洛文漠一直清楚,那串珠子是假的,此时洛文城拿走,用意何在?自己早就放风出去,说珠子在自己身上,他却……洛文漠不敢想,也不敢相信洛文城会这么做。
林浅则晃起了身子。
“洛文城……到底要干什么?”她满心里以为洛文城拿珠子又要闹出什么事儿来。上次的教训还不足以让他收手吗?
她的一张脸都气紫了,是要找洛文城算账的架式。
洛文漠深吸一口气,才有力气去拉她,“我们先去看看吧。”
林浅和洛文漠赶到的时候,江莺正缩在墙边瑟瑟发抖,她用力咬着唇瓣,想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眼泪还是忍不住哗哗地滴落了下来。她的手上全是血水,红通通的触目惊心。
看到二人到来,她这才慢慢立起,却是一副无脸见人的样子。
“怎么样?”洛文漠先去看洛文城的助理,出声问。
助理心事重重,“对方下手有些重,洛先生流了好多血,现在还在抢救。”
“珠子呢?”林浅关心的是这个。
助理摇头,“被对方抢走了。”
林浅的脸变得不成样子。
“洛文城!”他若是不拿走这东西,也就不会受这样的打击,此时,林浅真不想去怜悯他。
助理看一眼林浅,终究不好说什么,摇了摇头。他这才有时间去管江莺,将她拉了起来,“先去处理一下吧。”江莺却不肯动,兀自唔唔哭泣,“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他,害得他……”她人生第一次见识那样的场合,而且还是自己最喜欢的人被伤害,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什么叫做无力感,她终于体味到了。
“与你无关,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林浅不客气地道,此时却有些怜悯这个小护工。江莺对洛文城的用心,她一直都知道,更看出她对洛文城有一份感情。可惜的是,洛文城终究缺了一颗好心,配不上眼前人。
江莺用力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一定不是的。”
她知道林浅在生气洛文城拿走珠子的事,她始终觉得洛文城不是为了恶作剧或是给他们添堵,一定有原因。只是,这个原因她自己不知道,所以无从解释。她此时觉得特别无力,张着嘴,除了否认,什么也说不出来。
林浅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肩,最后还是不忍她这个样子,缓下了声音,“别的事先别想,把自己收捡干净吧。洛文城手术结束还要你照顾,总不能这副样子去见他吧。”
江莺这才点点头,吸着鼻头去了洗手间。
助理跟了过去,一时间走廊里只剩下林浅和洛文漠。
“自做孽,不可活!”林浅的语气始终无法柔软。她知道,在这种时候不该骂人,但洛文城一再的挑衅,她已经厌倦至极。
洛文漠心情沉重地看着林浅,明知道不该隐瞒真相,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该说什么?
洛文城心里不只有林浅吗?为什么这次要出手助自己?他明明已经放信出去,说珠子在他身上,被他取走,可最后……
此时,他也理不透洛文城到底想干什么。
洛文城的伤口虽然深,但不足以致命,没多久后便开了门,他被送了出来。
洛文漠让林浅先回,自己守在床边。
洛文城半夜因为伤口疼痛而醒来,看到眼前的洛文漠,有短暂的恍惚,最后唇角扬起了冷笑,“怎么?来看我死没死的吗?”
洛文漠没有心情跟他开玩笑,“为什么要帮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