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栋也早知道林浅在查自己母亲的死因,也多少知道最近因为那串珠子而惹出来的事儿。此时看着自己的女儿,浮起了满面的担忧,“浅浅啊,爸爸不担心别的,只担心这是洛文城的另外一场设计啊。你说吧,为什么每次你们的事儿都会被别人知道?难不成人家在你们身上装了眼睛耳朵?我看,就是你们中间有内鬼!这个内鬼,除了他洛文城,还能有谁!”
连林国栋这个局外人都意识到了内鬼的存在。林浅不由得一震,也知道,必须面对这个问题了。
洛文城没有理由成为内鬼,其他人……就只剩下江莺了。
江莺是他们之间的唯一局外人。
但她曾经为了自己和洛文城几乎连命都不要,又怎么可能是内鬼呢?
林浅摇了摇头。
晚间,洛文漠把她叫进了房间。
“小浅,那个江宥宽,你对他了解有多少?”
林浅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问到这个人。
“不是很了解。”她摇头。自己跟他接近,只是因为他是母亲的心理医生。
“你跟他聊天的时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洛文漠问得这么明显,林浅哪里还猜不出来,“你是在怀疑他?”
洛文漠没有点头,但眼神已经确认。
“应该不会吧。”
林浅不愿意相信。
江宥宽在她面前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对劲来,更重要的是,他是江莺的父亲。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女儿带走来威胁她?
“你不觉得奇怪吗?江莺虽然被带走,但她一说要自杀,那些人就乱了手脚,意给了洛文城可趁之机。”
他这么一说,林浅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要知道,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他们有什么理由怕一个人自杀?就算江莺自杀成功,他们也可以找到别的人来威胁她。
“或许,是你想多了吧。”她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一点。
洛文漠点头,“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谨慎点还是好的,如果万一是他,我们把江莺放在身边,就等于放了一枚定时炸弹。”
“就算是他,江莺也不可能是帮凶的。”林浅忍不住要为她说话。
洛文漠理解地抚了抚她的发,并终没有再说什么。
虽然在洛文漠这里表现出了迟疑,但林浅躺在床上,还是反思了起来。
她闭眼,回忆起每一次事情败露的情况,最终发现,似乎每一次自己都见过江莺。这难道只是巧合吗?
心里有了疑团,就有如住进了个鬼,时时搅着她,不得安宁。
林浅终还是找到了江莺。
“你在怀疑我吗?”她虽然说得很婉转,但江莺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林浅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事情太让人捉摸不透,我有必要把每个人都清一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