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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嘈杂,大家都在跳舞。可欧韩一眼便看到了路安安,急忙迎上去,刚问了句:“聊得怎么样?”便被路安安一把抱住。她的身体是颤抖的,双手的拥抱很用力。
“乖,没事儿,我在这里。”欧韩轻轻环住她,低声安慰道。
“欧韩,怎么办?我想我可能伤害了程老太太。”路安安的声音有些急促,并且开始啜泣起来。
“乖,没关系,不是你的错,不用自责。”他早想到的,他的安安向来黑白分明,一身正气,从不因人因事而退缩。
“今天是她的寿宴,我觉得那些话,还是说得有点重了。怎么办?她会不会被我气病了。怎么办?”路安安已经哭花了妆。
“安安,你先冷静一下。这里人多眼杂,我们先回去再说。”欧韩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安抚着。
路安安点点头,两人便悄悄离开了。
来到车上,路安安已经冷静了些,抱着个靠枕歪在一边闭着眼睛。
欧韩给马帅打了个电话,简单道了别,并询问了程老太太的情况。
挂了电话,欧韩抚摸着路安安的脸颊说:“这下放心了吧,老太太没事儿,这会儿正在自己房间拉二胡。这老太太的二胡拉的可是一绝。”
路安安睁开眼睛,幽幽地说:“二胡是悲伤的乐器,不适合过寿的人。可见我还是伤着她了。”
欧韩把她轻轻揽过来,让她的头放到他的肩膀上倚着:“我相信你没伤害她。即便伤害了,你也不是故意的。”
“可我对她说了很重的话。她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我为什么不给她留点情面呢?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坏了?我……”
欧韩实在听不下去,捧起她的脸说:“安安,你不坏,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变坏了,你也不会变坏。我的安安永远都善良的像天使一样。”
情话是毒药。有些人甘之如饴。
许是因为知道了他的未婚妻是假的,今晚的路安安对欧韩很是依恋。
原来有人依靠的感觉这么好。原来被人毫无原则地维护着,是这么幸福。
这一次,路安安主动亲吻了欧韩。
她的吻,依然生涩,但之于欧韩宛如烈火烹油。
二人吻的天崩地裂,前面的周宁却像没看见一样,严格遵守一个合格司机的准则,把二人安全送到了欧韩的住处。
“安安,我们到了,醒醒。”她酣睡的模样可爱至极,实在不忍叫醒她,但若是抱她上楼,中途她若醒了,免不得有些惊吓。
路安安微微睁开眼睛往外看了看,迷糊了一句:“这是哪里?”
“我家。”欧韩说。
这是一栋小别墅,车库有直接通往屋内的门。
屋里整个装修风格偏现代化一点,大多是黑白灰的格调,一看就是个男性视觉的房子。
路安安有些莫名的紧张,她知道走进这栋房子意味着什么。
“怎么了?”欧韩双手搭在路安安的肩上,能明显地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路安安转过身,低着头不敢看他,轻声问道:“姜曼悦说你和未婚妻是假订婚,这是真的吗?”
欧韩嘴角含笑一手轻轻抬起路安安的下巴,使她闪烁不安的小眼神被迫迎着他:“傻瓜,昨天不是都告诉你了吗?未婚妻是假的。”
路安安的鼻子酸酸的,长期以来压抑的情感如洪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双眼蓄满泪水的她歪着头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问:“那,你还走吗?”
欧韩想他的余生至死都不会忘掉这一刻,路安安那声简单的问,让他所有的知觉都化成了一种感觉——心疼,揪心的心疼,心碎的心疼,撕心裂肺的心疼……欧韩觉得再多的与心有关的词语都描绘不出那种感觉。
欧韩捧起她脸,温柔地亲吻着:“不走了。以后,你在哪儿,我便在哪儿,哪儿也不去,就守着你……”
他说他不走了,他说以后她在哪儿他便在哪儿,他说他哪儿也不去就守着她……
这么甜的情话,她怎能不信?
铺天盖地的吻再次袭来……
她依然那么甜美,也依然那么生涩和热情,她身上的那股香依然让他蚀骨销魂。
这是他的女孩儿,独属于他。
“欧韩……欧韩……”她口中呢喃着他的名字,渴望着他,每一声对他来说都是要命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