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小白不明白现在的两人算是在冷静还是在冷战。
今天,本来是她这么久以来过得最舒心的一天了,见了亲人还解开了心里的疙瘩,因此兴致所在,无比畅快,又是故友重逢,才忍不住想喝点酒。
其实,她只是想借着这点酒,告别浑浑噩噩的过去,给重生的自己一点仪式感。
如果不是碍着自己好歹是个成年人的身份,她回家这一路上,恨不得扬声高唱翩翩起舞。以表达自己这种摆脱枷锁的身轻体快感。
但,凡事都逃不过个意外。
万小白很无力。
书房里的王磊,正在意难平。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大的认可,不是崇拜,不是爱恋,不是给予,不是付出,而是信任。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大的渴望,不是感情,不是钱财,不是欲望,不是占有,而是安全。
所以早有哲人说过,这世界最强大的力量是信任。
同样,也有哲人说过,这世界最昂贵的东西是安全。安全,来自人的本能需求,我们通常把它诠释为安全感。
信任和安全感,在某个领域,比如感情,是属于相辅相成的关系。
他一直想给万小白信任和安全感。哪怕在他还未确定自己是否爱上她时,这个想法都牢固地潜藏在心底。
最终,万小白既不信任他,也没在他身上体会到安全感。这是他的失败,也是他把万小白弄丢的最大原因所在。
她曾经无情地拒绝自己让孟鸣给她送去的支票,却在医院的步梯间靠着凌嘉阳的肩膀哭,可他明明也巴巴地送去过自己的肩膀,却被她哭着推开……
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却给了她信任和安全感,而且,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就做到了。这让她深爱的男人情何以堪?
他怎能不嫉妒?!
如果不是极度信任,不是安全感十足,以万小白的性子怎么可能单独跟一个男人喝酒?
王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万小白思考良久,还是推开了书房的门。
没开灯,黑暗坐在转椅上的男人,侧着脸望着落地窗外的一片霓虹,有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朦胧中莫名有一种受伤后的脆弱美,万小白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砂纸划过,涩涩的,酸酸的……
唉,这个男人,真的是她躲不过的劫。
她走过去,慢慢贴向他,最终坐在他的腿上,把他僵硬的一只手放到自己柔软的腰间,自己的双手则绕过他身后,勾着他的脖颈,黑暗中寻着他的唇,温柔地摩挲着……
她小猫般舔着他的嘴唇,呢喃着:“皇上,您真的忍心不搭理臣妾啦?”
她是洗过澡的,尚未干透的发丝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脸,甚至有几根调皮地缠上了他的耳朵,幽幽的香气扑面而来,只在瞬间,他身体的某个部位,便出卖了他还在坚挺的灵魂。
身上的小妖精可口的一塌糊涂,不仅用她惯用的肢体语言勾着他,还用他无法招架的情话红果果地撩他,简直太可恨了!
可事情尚未解决,他必须得忍耐着。
他紧紧握住另一只没在她身上的手,克制着自己随时都可能爆发的兽性。
他说,万小白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跟他在一起,笑得那么开怀,我心如刀割一样疼。
万小白说,对不起。
他说,那年的情人节你跟他去看电影,也笑得很开心,那时我恨不得杀了他。
万小白不高兴了,凭什么啊?那年的情人节你跟你未婚妻不是也去看了电影吗?你们不是也很开心吗?
他说,我那是被逼的,你那是自愿的。
万小白生气了,鬼才相信你的被逼的!好歹我跟凌嘉阳清清白白的,但你跟姚诗琪都睡过了!
王磊也生气了,说你的事儿呢,你别转移话题还污蔑人!
万小白哗一下起身,啪一下打开阳台的灯,穿着橘黄色浴袍的她,脸蛋红扑扑的,像只暴起的小豹子,气焰嚣张厉爪厉牙地说:“你甭想抵赖!那天晚上我亲眼看见姚诗琪抱着你的手臂,你俩亲亲热热地从你家出来!”
她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的,只在腰间系了跟带子,大片的脖颈袒露出来,性感的锁骨在灯光下,轮廓好的让人喷血,柔软的胸脯也隐约可见,两条纤细的小腿白的发光……
王磊不禁后悔,刚才小妖精示弱的时候,他怎么会脑残到忘了先吃了再说呢?
不过刚刚小妖精提到的事情……好像是有那么一次,他为了躲姚诗琪,便把工作带到家里做,然后姚诗琪竟然亲自上门给他做饭。后来吃过饭,他便让孟鸣把人接走了。统共就那么一次,还让小妖精给看到了,真是够寸!
但,小妖精怎么会看到呢?这才是重点。
想到这里,王磊便起身走向她。
“你干嘛?”万小白惊慌后退。
王磊猛的把她抱了起来,放在办公桌上,吓得万小白急忙双手勾着他的脖子。
王磊低着头吻着她的唇,说:“没有,我没有睡姚诗琪,也没睡过其他人,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你。你看到的那次……”
万小白红着脸用唇堵住他即将吐口的话语,一个甜蜜旖旎的吻后,她说:“我信你。”
只这三个字,王磊瞬间感觉他的世界,春暖花开。
于是他附身又亲了上去。
万小白娇喘着说:“粥煮好了,先喝粥吧。”
某人邪魅一笑:“先吃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