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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消息传到南方楚凌洲的营地里。
“什么?
皇上要撤走一半的兵力?”
楚凌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气愤道:“本王这边刚查到一点蛛丝马迹,只要顺藤摸瓜就可以找到那伙叛军的藏身之所,如果现在撤走兵队,这要本王如何与人交战?
!”
一腔怒火吓得来送信的侍卫冷汗直流:“可皇上说,番邦人马上就要到京城了,京城也需要严加防守,希望王爷为了京中的安全,归还一半兵力……”
“滚!”
楚凌洲怒极,一脚把他踢了出去。
跟随他的将士听了这些也面露不平,他们本是来此建功立业,没想到这样一个荒谬的理由就要把他们召唤回去,那这连日的奔波操劳岂不成了笑话。
楚凌洲握紧了拳头,他心知皇上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自从他为大梁赢回了最后一块国土时,皇上就开始对他百般忌讳。
先是要走了他的兵权,又分解了他的兵队,撤销了他亲点的将领换成了皇上的亲信。
这些他都忍了,他也明白,因此并不记恨。
可这次皇上竟然猜忌如此,不顾全大局也要削弱他的兵力。
他带兵打仗多年,这样无功而返,让他如何甘心?
楚凌洲思量一会儿,让人前去传话,说他不仅同意了皇上的要求,还决定全员返回京城,以护卫京中安全。
此话一出,柳依依率先找上门来:“王爷,如今我们已经有了新的发现,你昨日说的疑点我已经让故人去查了,为何我们要全员回京?”
楚凌洲看她一眼:“本王考虑过了,比起南方的叛军,确实是番邦来访更为重要。”
柳依依着急地说:“可若此祸患不除去,将来可能会酿成大祸呀!
王爷三思!”
“你为何如此在意此事?”
楚凌洲眯了眯眼。
柳依依脸色一白,勉强镇定:“我……依依也只是为大梁的江山考虑罢了。”
“哦?”
楚凌洲似笑非笑:“难得有女子如此关心大梁的国事,只是本王心意已决,过几日就收拾东西启程返回。”
柳依依咬唇:“既然王爷心意已决,依依也无话可说……”
楚凌洲望着她退下的身影若有所思。
两日后,楚凌洲带着全员将士启程返京,为了更快地把一半的兵队派回京城,楚凌洲让他们骑马先行,自己则和另一半的兵队按部就班返回。
军中士气萎靡了两天便被楚凌洲安抚下去,只是柳依依自从返回后便一直魂不守舍的样子,楚凌洲看在眼里,也没有出声。
一日傍晚,楚凌洲正在房中看行军地图,柳依依突然闯了进来道:“禀报王爷,我这里收到一封密信!”
楚凌洲拿过一看,报信之人写着叛军将会汇集人马在两日后从前后两方突袭他们的兵队。
楚凌洲看过把信烧毁,平静道:“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柳依依焦急地说:“王爷,信上说叛军的军队数量是我们的两倍之多!
现在我们要赶紧把提前返京的军队召集回来啊!”
楚凌洲嗯了一声,道:“提前回京的人马现在离我们有七八天日程的距离,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此信的内容不可泄露出去,以免乱了军心。”
柳依依拧眉:“王爷的意思是与叛军硬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