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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品言闭眼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姑母还是别费心了,等我伤好了以后就要去操练兵士了,过了阅兵便回西边去了。”
“那你现在也到了成家的年纪了啊!”
陈贵妃道。
“成不成家的,原本就是看有没有遇到合适的人,不是因为年纪到了才说要不要成家的。
姑母别给我说亲了,省的祸害了人家好人家的姑娘。”
陈品言轻声道:“我累了,让我一个人休息会儿吧。”
陈贵妃有一肚子的话要劝,但看着他这油盐不进的模样,只能作罢,道:“不管说不说亲,你这伤都是要好好医治好好用药的,不然你怎么去校场?
难不成让人抬着去?”
陈品言点了点头,“知道了。”
陈贵妃出了偏殿,无力地摇头长叹:“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想了一会儿,她侧头吩咐道:“去长春宫吧。”
“娘娘,您去是……”
“不去能怎么办?
看皇后的样子是恼怒了品言了,光打了二十大棍她心里的怒气能平么?
还不得本宫去赔礼道歉?”
陈贵妃揉着头,带着丫鬟去了。
“……都是品言太不懂事,也是臣妾的不是,没有教好他规矩便纵着他乱跑乱闹的,惊扰了孙家小姐,还请皇后娘娘见谅,不要和他一个毛孩子一般见识。”
陈贵妃赔着小心地道。
皇后懒懒地支着头道,“宫里的忌讳你不是不知道,本宫罚他也是事出有因,这件事就是皇上知道了也要恼怒。
年底阅兵是多大的事儿,皇上重视的很,孙家的几个将军都已经到了京城了。
再说孙家小姐是将门出身,身份尊贵可与公主比肩,不是谁不谁都能攀的上惊扰的起的,万一出个什么事儿,谁能担待?
是你能担待还是你侄子?”
陈贵妃听着这夹枪带棒的话,脸上的笑容僵硬:“娘娘说的是,都是臣妾教导无方。”
“年轻人,本宫罚过了也便罢了,陈贵妃不要放在心上。”
“臣妾岂敢。”
皇后闲闲地笑着道:“不过,陈将军的性子是不适宜再在宫里待着了,便是没有了孙家小姐,也有五公主还有众多妃嫔,若是陈将军再这么毛毛躁躁的,惹恼了皇上可不止是二十大棍了。”
陈贵妃心头一凉,勉强笑道:“娘娘,品言正在养伤呢,现在连床都下不了,何况臣妾也教育过他了,不会让他再出去胡闹的。”
“那可说不准。”
皇后似笑非笑,“本宫知道陈贵妃你现在协理后宫,但是现在事关六宫妃嫔的安全,陈贵妃难道要以一人之力作保吗?”
陈贵妃胸中一阵气愤,皇后这话说的陈品言像是个采花大盗似的,有他在宫里六宫就不得安宁了。
她儿子叶瑞泽又是什么好东西?
祸害了多少宫女!
“怎么?
陈贵妃不愿意?”
皇后凉凉地道:“不愿意就算了,本宫明日见了皇上是要说道说道的,到时候皇上若是怪罪起来,还是陈贵妃自己去解释吧。”
“臣妾哪有不愿意……”陈贵妃咬着牙道:“自是不能拿着六宫的妃嫔的安全做赌注的,何况品言本来也只是来宫里探望臣妾的,确实也不适合在宫中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