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尽管七彩之光辟法之威厉害无穷,却也需要时间,这一耽误,等待石兽将那蔓藤全部灭杀,十余息时间便过去了。
不过蒙蝉受到反噬也不好受,身子不由一阵颤抖,剑光闪烁间差点摔倒在地上,脸上不由露出苦笑之色,这青色蔓藤尽管好用,却也与自身气机相连,否则当初他遇到紫色巨蜈,也不会无奈之下去硬拼,用这青藤去困住二阶上位的妖兽,他实在是没有把握啊!
足足过了数息时间他这才恢复过来。
石兽好不容将蔓藤消灭,但却又遭遇了那火圈的束缚,这火圈并不灼烧它,只是狠狠的勒住它,让它动弹不得。
露出真身的石兽愤怒无比,一阵阵巨吼绵绵不绝,身上七彩之光更为浓郁,渐渐的那火圈也有些禁受不住,眼看就要崩溃。
火烈鸟顿时急了,连忙再度施展妖术,数道火圈再度笼罩上去。石兽冷冷的瞥了一眼始作俑者,独角上骤然光芒一亮,一束七彩之光喷向火烈鸟,速度奇快无比。
火烈鸟根本躲闪不急,顿时被七彩光束轰中,发出凄惨的鸣叫,顷刻间血肉寸寸瓦解,死无全尸,凄惨无比。
二阶妖兽,连抵挡之力都没有,石兽凶戾之极!
不远处的费仲顿时发出一声怒吼,眼角直欲炸裂,火烈鸟与他心神相连,岂能感应不到,这乃是他的灵宠,心中疼痛的无以复加。
不过眼下他也来不及顾忌此事,因为他与丘长老交上手了,两人正疯狂的争夺灵莲。
火烈鸟既死,那火圈也就成了无根之源,豁然溃散。
石兽恢复了自由,只不过它眼下衰弱之极,似乎刚才那一击元磁之光让它颇为吃力,隐约有跌落二阶境界的趋势。
猛然间它的身子朝后转了过去,冷漠的眼眸盯住了蒙蝉。
这石兽好似异常记仇,刚才干扰它的,眼前此人功不可没,蒙蝉成功的吸引住它的仇恨值,石兽的独角上光芒再度闪烁,蒙蝉此时正准备趁机飞去帮助丘长老,见到火烈鸟身陨不由吓了一跳,又见这石兽盯住了自己,头皮顿时不由发麻,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全神贯注的戒备起来,他已经偷偷的挪到那洞口处,一旦不敌,他便要暂时退避。
实在是这妖兽太过恐怖!
不过他也发现这石兽身上的气息有些紊乱,隐约间不似刚才那般强横,这点发现让他非常惊讶,似乎....境界有些下跌的?
“轰轰!”
两道爆鸣这时从前方响起,气浪四逸,两条身影骤然分开,彼此落在灵池一角,相互脸色冷漠,透出怨毒之色。
正是费仲和丘长老。
刚才费仲刚将灵莲取到手中,心中还没来得及欣喜,那丘长老便一剑斩了过来,若是不及时撒手,这条手臂便没了。
气极之下的费仲只好暂时放弃灵莲,躲避那犀利的剑气,他可不是磁光兽,能有辟法的神通,心中怨恨简直冲天。
这一避开丘长老便来到灵池边上,剑光朝那灵莲卷去,费仲岂能如他所愿,恨恨的一道魂术祭了过去,墨绿色的光芒笼罩了丘长老。
他的意图很简单,只要能迷惑住这丘长老几息时间,他就能够毫无阻碍的取到灵莲,只不过他这魂术是仓储间所发,威力不足全盛三分之一,且丘长老又是筑基修士,神魂壮大无比,仅仅让他有了一息的失神,很快就反应过来。
费仲不由失落无比,不过好歹也阻止了丘长老的意图,那灵莲终究没被他得手。
事已至此,两人的打算都很明白,双方也就不在废话,开始疯狂的斗法起来,只有在最快的时间内将对方逼退,这灵莲才能花落我家。
虽然丘长老双腿没了,但这并影响他的剑术发挥,纵然有些落了下风,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担心,因为还有个蒙蝉在一旁,只要那磁光兽困住几息,蒙蝉就能腾出手来对付费仲,到时候两人联手,费仲也只能退避三舍。
短短十余息之间,两人交手数十次,双方都是存了速战速决的意图,一些威力庞大的法术根本不使用,只是一味的快攻对方,这下两人难解难分,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这一次交手两人依然平分秋色,说起来还是丘长老吃了亏,铜圈不在手,火烈鸟也死了,一身神通根本发挥不出来,相反丘长老手中有飞剑,处处克制他,让他无可奈何。
而且火烈鸟的陨落让他心神受到牵连,一口心血憋的他痛苦不已。
这次前来铜山县可谓是吃了大亏,这灵莲若不能得手,他的损失可就大了。
“费道友,这灵莲本就是我凌云剑宗的,你这么做,岂不是要引起两派之争,到时候你可担当不起,莫要自误!”
“我劝你还是收手,否则等蒙师兄腾出手来,你的下场可想而知!”
丘长老冷冷的威胁道。
费仲哼了一声,露出一丝不屑的光芒,回道:“这灵莲是你派之物不假,但是我说了,你们两人身受重伤,身怀此等重物实在不便,我替你们保管,回到宗门自然会上交。那时候有我通灵派护送,岂不是安全的多,你又何须与我争呢?”
“强词夺理,无耻之辈,看剑!”
丘长老闻言大怒,知道这厮是铁了心要贪婪此物,啐骂一声,再度一剑朝费仲斩去,这一次他可没有保留全力,含恨而发,誓必要一击定胜负。
“滚,在阻拦我,死!”
费仲毫不客气,手中出现一把蓝灿灿的牛毛细针,暴喝一声,朝丘长老洒去,如天女散花,顷刻间无数蓝芒如骤雨一般笼罩过去,发出“嗤嗤”之音。
同时他也不准备抵挡这丘长老的一剑,八酒杯的翠绿光幕被他催发到极致,哪怕因此损失八酒杯他也认了,比起四阶灵莲到手,这八酒杯又算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