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一愣:“别人都是五万仙元石,到了我这里,怎么要十万仙元石?”
守门长老眼睛一瞪:“啰嗦什么?你一个月最多集训一次,我不多收一点,这一个月你都不会再来了。那我喝西北风啊?”
凌云本来就想好了,一个月只来集训一次。他听了守门长老的话后大吃一惊!难道这个其貌不扬的长老,会读心术?“你是怎么知道的?”
守门长老:“还用问吗?你看看你这个怂样!灰衣弟子,那就是贫民弟子!你身上能有多少仙元石?你一个月能来一次就不错了!如果我不多收一点,岂不是五万仙元石养你一个月?”
凌云暗忖:原来是狗眼看人低!我还以为他会什么读心术呢。
“你乱收费也就算了,还故意提价,第一剑宗还有没有王法?”凌云本来就气不过第一剑宗乱收费了,守门长老还故意提价,他当然不乐意了。
守门长老怒道:“这是宗主规定的!像你这样的穷鬼,一个月就来集训一次,你对宗门的贡献度很低!如果没有仙元石,第一剑宗还怎么开下去?你到底交不交?不交就滚蛋!死穷鬼!”
凌云吃软不吃硬,他并不缺仙元石,如果守门长老客气一些,他交一百万、一千万仙元石也没有问题。如今,就算是十万仙元石,他也不想交。
“墨迹什么?赶紧的,别浪费时间!”
“就是啊,十万仙元石都拿不出来,你怎么进的第一剑宗?”
“快点了,这么多人等你一个。”
几个排在凌云后面的弟子,纷纷催促凌云。凌云还是站在最前面,堵着门口,就是不交。
突然,一名身穿白衣的弟子冲了上来,交了五万仙元石给守门长老:“丁长老,你怎么搞的?本来我不想插队的,可是,你怎么让一个野种,耽误了我们这么久?”
原来,守门长老叫丁长老。
丁长老被白衣弟子这么一说,感到很没有面子,瞪着凌云:“你不仅是个野种,而且还是个穷野种!应该是从小就没了爹娘吧,连十万仙元石都拿不出来,你还好意思在这里丢人现眼。”
白衣弟子:“那你赶紧让他滚啊……”
野种!
凌云的双眼瞬间血红!
“凌天霸神拳!”
“嘭!!”
凌云双手齐出,守门长老、白衣弟子双双吐出一大口血,他们倒飞了几十丈后,摔倒在地,一动不动!
凌云从小到大,他的世界里只有母亲、没有父亲。“野种”两个字,只要他听到了,就会失去理智。因为,小时候,凌云经常被别的小孩骂,说他是没有父亲的“野种”,当他回去告诉母亲时,母亲总会哭得心碎肠断、彻夜不眠!
凌云懂事后,就算别人骂他野种,他也不会告诉母亲了。因为,他已经有了拳头,他会用拳头轰死这帮狗日的!
更何况,守门长老还咒他的母亲已经死了。
龙之逆鳞,触之即死!
丁长老的仙阶是金仙二重、白衣弟子的仙阶是玄仙八重。天剑大陆是二级大陆,飞仙多如狗、玄仙满地走!如果没有到金仙的仙阶,都不好意思当长老。
凌云凌天霸神拳的力量,已经到了金仙九重!轰飞丁长老、白衣弟子绰绰有余。
第一剑宗建宗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打长老!这可是要被开除的大罪!站在凌云后面的弟子,全部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凌云突然转过身,指着刚才催促他的几名弟子:
“你们看什么看!我一向都是吃霸王餐、不买门票的愤青!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就算去春楼,也从来不带仙元石!你们敢吗?”
凌云说完,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演武场。
原来他是愤青!所有弟子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可是,就算是愤青,怎么能去春楼吃“霸王餐”呢?人家春楼的姑娘挣的是“辛苦钱”,容易吗?
演武场的大门已毁,没有人收仙元石了。后面排队的弟子,正想进去……
突然,丁长老缓缓爬了起来,大口的喘了几口粗气:
“等……一下,你们要交……仙元石才能进去,他是……愤青,可以……不买门票,你们不是愤青,必须……交十万仙元石!”
大家不乐意了:“不是五万仙元石的门票吗?怎么增加到十万仙元石了?”
丁长老捂着胸口:“咳咳咳!我被……打了,你们没看见吗?我等下……还要去宗门的医务室诊治,这是额外收的……诊金。”
排队的弟子顿时炸开了锅:“又不是我们打的,诊金为什么要我们出啊?”
丁长老忍着痛,怒骂:“老子被愤青打了!你们瞎啊!你们要是觉得收十万仙元石有点多、受了委屈,也可以学刚才那个愤青啊!跟他一样直接打我一拳,过过瘾,好不好?”
后面的弟子听了,面面相觑!他们又不是愤青,怎么敢打长老?就算给他们十个胆,他们也不敢打长老。这可是要被开除的。
丁长老叫丁古力,他被一股强大得可怕的力量锤懵了!还好他有金仙二重的护体仙元,如若不然,就如同现在的耐棵保一样了。
耐棵保,正是插队的白衣弟子,如今他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了。估计要躺上十天才能醒过来。
第一剑宗所谓的集训,只不过是走个过场,没有一点意义!说白了,就是为了收取门票费、敛财。第一剑宗虽然垃圾,可是也有十几万的弟子!
如果有十万名弟子来集训,就算每人只交五万仙元石,集训一次至少进帐五十亿仙元石!一个月下来,少说也有一千五百亿仙元石。
所以说,开一个宗门,就等于养了一头吸金巨兽!
凌云找了一个僻静之地坐了下来。演武场有一个很高的高台,一个长老正在上面讲废话、下面的弟子正在听废话。
凌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每次有这么多人来集训?凌云用灵魂感知了一下人数,至少有十万人!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参加这么无聊的集训?
不是说,一个月参加一次集训,就不会被开除了吗?
一个灰衣弟子走到了凌云的身边:“凌兄。”
凌云:“你是?”
灰衣弟子:“我叫陈奇。第一剑宗的贫民弟子。比你早来了五年,很高兴认识你!你打了丁长老,让我感到很解气!”
凌云:“贫民弟子?”
陈奇:“凌兄难道不知道吗?穿我们这种灰色衣服的,背后被他们称为贫民弟子。第一剑宗有四类弟子,贫民弟子、宗门弟子、贵族弟子、美女弟子。
贫民弟子穿灰衣、宗门弟子穿绿衣、贵族弟子穿白衣、美女弟子穿橙裙。”
凌云:“同一个宗门,还分三六九等吗?”
陈奇:“在第一剑宗就是这么划分弟子的。贵族弟子都是大家族的子弟,他们的家族,第一剑宗不敢得罪。所以,他们在第一剑宗有很多特权。
比如刚才插队的那名白衣弟子,他就是贵族弟子。
宗门弟子就是资质好、家境相对殷实的弟子。我们这种穿灰衣的弟子,就是第一剑宗最让人瞧不起的贫民弟子,所以丁长老才敢胡乱加价。”
凌云:“我不在乎这些。这些称呼本来就很无聊。”
陈奇:“我知道,凌兄是一个豁达之人。可是你已经惹祸上身了。”
凌云:“何以见得?”
陈奇:“你刚刚打的人,一个叫丁古力,他是宗主的远房亲戚;另一个是贵族弟子耐棵保,耐家号称启业城第一大家族。这两个人都不好惹。凌兄,你要小心了。还有,在剑宗内打长老是大罪,宗主很有可能会开除你!”
凌云微微一笑:“怕什么?这种垃圾剑宗,我根本没有打算长久待下去。我只想闯仙路。仙路什么时候开启?”
陈奇:“仙路?好像还有六个月才开启。”
凌云:“六个月?还要这么久?”
陈奇:“也不算久吧,对于修仙者来说,很快就过去了。”
凌云用真神之眼看了一下陈奇:“你已经到了飞仙七重,实力也不错了,怎么还没有铸就仙体?”
陈奇:“没有机会去。名额不是给宗主内定了、就是给别人强势夺走了,哪里有我们贫民弟子的机会?”
凌云:“那你还待在第一剑宗?”
陈奇:“没有办法啊!如果强行离开,就相当于叛宗!叛宗者在整个天剑大陆,都没有立足之地。”
凌云:“这个集训这么无聊,怎么还有这么多人来这里?”
陈奇:“凌兄不知道吗?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集训,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来。”
凌云:“女人?”
陈奇:“对,就是丁宗主的女儿——丁玉兰,她被誊为天剑大陆南域的第一美女。丁玉兰每次集训都会露面一次,集训的人气之所以这么高,正是因为有丁玉兰的参加。
剑宗的弟子,超过十七万,其中差不多有十万是男弟子。每天的集训,几乎所有男弟子都来参加了。哪怕是贫民弟子也会慕名而来,他们只想看一下传说中的大美人!”
凌云:“不错!这个丁建峰很有头脑!他用自己的女儿抛头露面一次,一天就有几十亿仙元石进帐,一个月下来,进帐一千多亿仙元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