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绣立刻想起了那一袭红衣的沐流夜,脸色立刻红了起来。上官和容发觉她的异样,连忙噤声,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两个姑娘沉默起来,心中都有所想之人,不同的是,一个春心萌动,一个难辨真假。
这时,柳青过来让上官和容清点下回去的行礼,她这才告别慕容绣回到自己屋里。
第二日,最后剩下的姑娘们坐着宫中准备的马车回到了自己府中。
马车往着不同的方向缓缓驶去,上官和容坐在车里闭目养神。上官靖容见她无心搭理自己,也自顾自地玩着辫子。
行至闹市,上官靖容忍不住掀开车帘往外望去。在宫中那深沉僻静的地方住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出来,就感觉是回到了充满烟火气的人间一样。
上官和容睁开眼睛瞥了一眼,却没想到看见了熟人!本以为是巧遇,但是自己稍稍留心了一下,他竟然跟着马车走了一条街。
他不是鲁莽之人,也不是笨人,既然花这心思一定是有事来找我。上官和容瞧见前面有一个胭脂水粉铺子,吩咐了车夫在门口听一下。
上官靖容倒是欢喜,下了车就钻了进去,正好省了上官和容的事。
果然,她一进门,身后的人也随着脚步进来。
上官和容打发了殷勤的店员,在一处僻静的地方站住了脚。随手拿起一个雕花象牙筒端详着,还时不时打开闻了闻。
旻泽走进来,也拿着一个同样的东西,看似随口搭讪道:“上官姑娘个,六合堂出事了。”
上官和容将雕花象牙筒的盖子盖上,问道:“出了什么事?我这几日在宫中,什么风声也听不到。”
“我知道,所以今日听闻您出宫,我就想在路上拦住您。”旻泽看起来有些着急,这并符合他潇洒随意的外表,一定是出了什么急事。
“你不要慌,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明日等得及吗?明日午后我去六合堂找你们。”上官和容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柜子上,瞧见一个店员朝自己走来,上官靖容也时不时地瞄向这边。
“好,我们在东大街的元春堂见面吧。那里人多,虽不是清静之地,但是身居闹市也是个说话的好地方。”旻泽留下这一句话,就放下手中的东西在店员走来之前离开了。
上官和容不禁陷入了沉思,六合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一向胸有成竹的旻泽还要偷偷摸摸的。
“姑娘,这盒唇脂颜色周正,陪您的肤色正合适,用我给您包起来吗?”店员见她立在这里良久,以为她是对这个商品感兴趣。
上官和容随口说道:“包起来吧。”
上官靖容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见到她这么久才出来,揶揄道:“姐姐真是好兴致,许久没回家了,竟然还想逛个街再回去见母亲。”
上官和容头也不回地说道:“见父母自然要仪容得体,这几日我照顾阿绣有些疲惫,脸色不好,买点东西遮一遮也不为过。”
两姐妹心怀各异地坐在车里,一路无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