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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止陪在上官和容身边,坐了半响。听到屋外有人靠近的脚步声,不慌不忙地起身打算跃出窗外,行至一半,想了想,又将腰间的玉佩解了下来,放在上官和容的手下,这才离去。
柳青端着洗漱的水进来,瞧见窗户开了一丝缝,连忙上前关严实了,口中还嘟囔着:“都是我粗心大意,窗子没关好就出去了,姑娘可千万别着凉了。”
“姑娘,晚膳的时间到了,该起了。”柳青伏在床边,轻轻唤道。
上官和容觉得自己睡了很久,还做了一个温柔的梦。被柳青叫醒,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看着青色的帷幔帐子,一言不发。
柳青见她醒了也不再催她,为她沾湿了丝绢,递了过去。
“柳青,你去打点一下门房,这几日若是六合堂有什么消息,立马报过来。”上官和容拿起帕子在脸上轻轻擦了擦,翻身下床。
“啪”的一声,一个东西掉在了地上。柳青连忙去帮姑娘捡起来,接口道:“姑娘放心,已经打点过了,有人来找会通知玉笙居的。”
上官和容的心思却没在刚才的对话上,她一手拿玉一手托着流苏,端详着这块眼熟的血玉。
这是……太子的东西?
上官和容想起,初见太子之时就是通过这块玉认出了他的身份。难道刚才那些感觉不是梦,他真的来过了?
柳青见呆呆地望着一块玉,只见那玉佩成色上佳,暗红通透,隐隐流华婉转,价值连城。“姑娘,您什么时候买了这个玉佩?”
上官和容把玉收到自己手势匣子里,吩咐道:“我有些饿了,摆膳吧。”
“是。”柳青见她不愿回答,自讨了个没趣,得了吩咐就下去了。
在玉笙居禁足的日子,上官和容过得倒不难受,每日有柳青和紫兰陪着,三个人说说话,做做游戏,时间过得也快。
秋风瑟瑟,紫兰望着外面光秃秃地树,哈了一口白气,关上了窗子。
“姑娘,这个天儿风大,咱们还是好好待在屋里吧。”柳青双手捂着哈了口气,搓了搓手,又捡起膝盖上放着的绣工继续做着。
上官和容倒是一派和气,见她这么冷,就把自己身侧的一床小被子递了过去:“若是冷了,就让人把屋里的炭火升起来吧。”
“姑娘都没说冷,我们怎么能烤炭火。还是等冬天来了再说吧。”柳青接过了被子搭在腿上。
“不碍事。这两天外面有没有消息?”上官和容心中觉得有些奇怪,那件事情就这么快偃旗息鼓了么。
柳青见她心中还是放不下,安慰道:“姑娘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一有消息旻月姑娘肯定会派人来通报的,门房也打点好了,不会耽误什么事儿的。”
上官和容点点头,低下头为柳青理着各种颜色的丝线,将它们有规律地放在一起,又绕成了一个一个的小线团。
屋内烛火静谧,一派祥和,仿佛与世隔绝的世外之地,太过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