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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就是这儿了。你们稍等一下。”李顺抬手一指,前面是个玲珑别致的小院落。“柳青姐姐在吗?”
院子中很快出来一个人,裹着厚厚的袄子,跺着脚问道:“李顺儿,怎么了?”
旻月和小桂从院墙外探出身子来,叫道:“柳青姑娘。”
“呀,是你们!你们怎么来了!”柳青快步上来迎接,还一边超后面观望,见到没人跟来之后,将她们拉进了玉笙居的院子。
“李顺,这回谢谢你了。你先回去,改明儿姑娘给赏。”柳青谢过李顺后,就带着两人进屋了。
屋内虽然开着窗户,但是一进屋就被一股暖气包裹了。小桂张着嘴,不停地打量这玉笙居的摆设。
一进门就是一架山水花鸟的透雕曲面屏风,旁边摆了对称的花梨木的太师椅,两个长颈溜肩的飞鸟图案的鼓腹花瓶立在椅子旁边。
摆在一进门的对面,中间放了一个四方的桌子,上面摆设了许多盆景。
外室左手边摆了一个八仙圆桌,估计是平时用作吃饭的地方。中间是一个半人高的香炉,散发着袅袅的烟气。
透过那屏风,能看见里面的人影晃动,有个人从屏风一侧款款移步出来,正是上官和容。
旻月和小桂连忙行礼拜见:“上官姑娘。”
“旻月,你们怎么来了?可是六合堂出了什么事情?”上官和容心知自己被禁足无法出去,也无法了解外面的情况,今日看旻月亲自来了,一定是发生了大事。
旻月见上官和容关心,心中暗暗踏实了一些,还以为上官大姑娘舍弃了六合堂,不闻不问了。现在看来,纯属是自己多想了。
旻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说,小桂也在一旁搭腔附和,越听到后面,上官和容眉头皱的越紧。
紫兰为两位客人看了差,便立在一旁等候吩咐。
上官和容在屋内踱步,没想到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你们刚才说,旻泽被带到顺天府尹去了?”
“正是,那抓人的衙役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二话没说就把大当家给带走了。”小桂愤愤不平地说道,整件事情他都经历了,本以为当官的会去抓那些闹事的人,没想到先把大当家给抓去了。
“这件事情蹊跷太多了,就说那个少年的母亲,当日六合堂那么多人在场,小桂你也在。旻公子出于善意给了那女人一些钱让她发丧逝者,她当时就算不对六合堂感恩戴德,念在还有未成年的孩子,她也不会有轻生的想法啊。”上官和容一手托肘,一手轻轻伏在自己的下巴上,秀眉紧蹙,将两人所说分析出来。
旻月赞同地点点头,说道:“我也觉得这件事情莫名其妙。看来上官姑娘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小桂不解问道:“想到哪里去了?”
“那个女人是被人灭了口,沉尸河中的。”旻月和上官和容对视了一眼,笃定地说出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