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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寿星发布逐出家族的威胁,所有人吓的噤若寒蝉,很少见她发这么大的火。
殷正眼神懊悔不敢说话,他的妻子更是不敢,老寿星比较保守,光是因为她的穿戴问题就讨厌上她了。
旁边殷离叹了一声,觉得这种时候以大局为重合适,帮忙出主意:“为今之计,需赶在元气宗前面给韩少赔礼,还有,尽快把晋元明大师找回来,或许有挽救机会。”
殷正灰心道:“我们都进不了韩少的办公大楼,没办法沟通啊!”
“其他人没有这个能力,但美素侄女可以,我记得上回林梅当她朋友呢,这合同恐怕不止因为晋元明大师吧,美素也是关键作用呢。”
他这么一说,所有人觉得这种丢脸事还是殷美素出面适合。
殷老寿星无比痛心的发布一些挽救命令。
“殷正,晋元明大师必须尽快请回,让他主导研究所的技术工作。”
“美素那里我是没脸见她,是你们一群人苦劝我换掉她的,现在除了她大约没有人能够见上韩少,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还有那个帮头贾步云,不愿交出来你们就自己处理掉,至于飞扬为保他不惜跟执法队对抗的事,大约是给他的权力太大了,以后你们这一脉的事你说了算,他还是少参与吧。”
“至于你们造成巨大损失的事,处理方法跟美素一样,只能留一处产业。这是在你们找回合同的条件下,如果合同就此报废,很抱歉,我保留把你们赶出家族的权利。”
老寿星扔下这几句冷话就坐车走了。
虽然没有刚开始火气大,但给了他们机会,可纵然挽救回合同,也只能落一处产业,必然不是重要的那种。要是挽救不回来,他们家的地位连殷美素家都不如。
这个下场跟殷美素以前的遭遇基本上是一样的,但没有提赔几千万啥的,这已经是严重偏袒的做法了。
亲戚们都开始摇摇头叹息着散场,路过殷飞扬时几乎都是绕行,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殷正一家留在了当场,殷正叫三弟留下帮他,自然是想请他一起去请殷美素,但殷离假装没有听到,匆忙钻进车里溜走了。
转眼间,这里就空无一人,那些鲜花地毯像绝妙的讽刺一般,只有他们一家人一筹莫展。
“父亲,不用求他们,我迟早会有东山再起的一天。”殷飞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只要有一息气在,就要跟殷美素争到底。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随着“啪”的一声,殷飞扬脸上中了火辣辣的一个耳光,殷正怒瞪他,事实上儿子很多事情上不听老子劝告,但凡听取他的意见,也不会闹到这种地步。
赶走晋元明大师,导致白卢大师失望是一步错棋。夺取殷美素的权力,让林梅撕毁了合同,错估了枭龙宗的意愿。
这也到罢了,这些事情他们也是参与过的,不能只怪儿子。但他千不该万不该,背后派贾步云去找姜萍的麻烦,傻子都知道那些穷凶极恶的帮派是去杀人的,已经严重碰触了老寿星的底线。
几件事叠加在一起,让老寿星忍无可忍了。
“你怎么打儿子呢,老子无能怪儿子有什么用吗,但凡你有本事帮他夺来掌门位置,还需要他抛头露面吗?”殷正的妻子在家里很霸道,平时宠爱儿子把丈夫管的死死的。
平时殷正让着她,今天却是一把推开她怒骂:“都是你这个短视女人教坏了儿子,拿什么破项圈以次充好,开始居然连我都瞒,老寿星已经当垃圾扔了。”
殷正的妻子不服气头歪向一边,丈夫要是发火她也不敢硬上,让老寿星知道了又是一番家教等她聆听。
等一家人互相抱怨够了,才想起有几件棘手的事要办,不然会被赶出家族。
想到大部分产业要被没收,殷飞扬清楚那样一来他跟掌门位置无缘了,发狠道:“父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老寿星年龄这么大了,也该寿终正寝得个好终。”
“啪!”
殷正又一个巴掌打了过去,直接打的殷飞扬嘴角流血怒目瞪他。这个儿子狠毒到要害死他的母亲,他怎么没看出他已经变的不走正途了呢。
“这种话再让我听到,我先杀了你!”殷正恶狠狠道,孝字为先他是有原则的。
刚才老寿星发话了,他们一脉的事他来领头,他必须让儿子清楚现在谁当家做主。飞扬虽然还在家族,不能像以前一样议事时成为主要出谋划策者,发言权都被剥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