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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怎么了?”他意味深长的笑,明知故问。
骗的她好惨,害得她都没有心思学习。卿慈气的脸颊鼓鼓的,小声嘀咕,“匹诺曹先生,你骗我。”
“秘书是鱼饵,笨鱼儿乖乖上钩了不是吗?”他勾着唇笑了笑,戳了戳她的脸蛋,“笨鱼儿,还不懂这是因为我想见你吗?”
卿慈羞红了脸,她这辈子走过的最长的路,估计就是秦以深的套路了。
她恼羞成怒地捶了他几拳,他也不反抗,任由她发泄。
等她打完了,他就捂着胸口喊疼,一副生无可恋快要死了的样子其实装的一点也不像。
偏偏傻姑娘又上当了,急忙关心他,自责的声如蚊呐,“打疼你了?你怎么不躲啊?对不起啊,我下手太重了。”
“对啊,很疼,你帮我揉揉?”他握住她白皙纤细的小手,摆放到自己的胸膛上。
能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的,从她的掌心里传到大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自己好像能听到他的心跳声一样。
见她出神,他轻声笑,温柔了声音,“感觉到了吗?我的心脏因为你在加速跳动。”
他温柔下来的声音,似乎能蛊惑人心。脸庞不自觉发热,她又脸红了。
“你又骗我,你根本就不疼。”她细长卷翘的睫毛垂下,盖住眼眸。
他抬起她的下巴,注视着她的双眼,神情严肃又认真,“说疼的确是假的,但心跳因为你加速这件事,骗不了人。”
“老流利,你是不是对我下了什么蛊毒?”这种蛊毒,让她变得老是脸红,让她在某人面前智商为零,变得好蠢。
秦以深微微眯起双眼,摩挲着她的下巴。
半开玩笑,把真心话掺和进里面,“小结巴,要是我会蛊毒就好了,那我一定会给你下一个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的蛊。”
卿慈觉得下巴痒痒的,抓住他的手。秦以深没有把手收回,她把他的大手摊开,用食指指尖在他的大手里画圈圈,“那你可真坏啊。”
“是挺坏的,不过,也就对你动这种坏心思。”
“我该说我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是幸运,因为我们彼此中意。”
他包裹住她的小手,摸了摸她的无名指。他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这里就不会是空空如也了。
卿慈低着脑袋,双眼弯的像月牙。在心里说,秦先生呀,不用下蛊了,我早就离不开你了。
见着那两人你侬我侬的甜言蜜语说个不停,就差亲上了。虽然隔得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但陆遇安还是翻了个白眼。
说好的来捉奸呢?这分明就是把狗骗过来,然后强行灌狗粮然后再杀。
注意到身旁的小孩子看的津津有味,他伸手捂住秦西晚的双眼,“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千万不要被狗粮糊住了双眼。”
“遇安叔叔,你是羡慕了吧?这种场景我跟着家里的阿姨在电视上看的多了,一点都不见怪。”秦西晚扒开盖住他眼睛的大手,仰头看他的遇安叔叔,“遇安叔叔,你怎么还没有女朋友啊?”
陆遇安没说话,只是笑得苦涩。
“遇安叔叔,你是不是心里也有一个很爱很爱的人啊?”秦西晚趴到桌子上,稚气声音说着戳人心窝子的话。
他愣了好半天,才说:“西晚为什么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