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被下了毒药,此药药性很强,但是是慢性的。本不该现在发作,但是因为小姐方才喝的药膳中有与此药相冲的药物,二者相合,将药效化去了,但是一时之间作用太猛,三小姐的身子受不住,所以才晕过去了。至于那口血,是将毒素排出,没有大碍的。在下给三小姐开一幅进一步祛毒补血的方子,喝上几天,就会完好的,”朱府医一口气说完,被屋子里的人盯的汗流不止。
曾氏这才放了心,呼了一口气,示意朱府医擦擦汗,继续问道:“药下在什么地方了?查出来了吗?”
朱府医躬身行了一礼,从身后的药箱里掏出一个大瓶子,瓶中是几根金钗,“回老夫人,药就下在金钗上,而金钗是三小姐和其丫鬟今天戴在头上的。此药遇墨奏效,三小姐的丫鬟说,这些首饰都是府里新发的,而三小姐和贴身丫鬟们这两天都有戴着它们,所以受到了药的影响。在下已经将它们封好了。目前无碍了。在下再开几幅解毒药,府里全部人都最好喝一下,以防万一。”
曾氏立刻令竹青几个和他下去抓药。
朱府医走后,曾氏眼神一凌,怒声令人去将负责分发首饰的二管家赵平抓来。
不多时,赵平被架着,跪在了地上,一脸无辜。
“老夫人,老夫人,奴才什么都没做啊,老夫人为什么要抓奴才?奴才什么都没做啊!”他喊着冤枉,头磕的砰砰响。
曾氏冷冷一笑,举着装有金钗的瓶子,对着他摇了摇,“赵平,现在说,你和你的家人,还有活命的机会。再晚一会儿,你的儿子女儿,就会陪着你一起下去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