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蒋怡死死地盯着那块胎记,心里咯噔一声,神情慌乱的拉着行李箱匆匆忙忙走了出去。
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巧合……
司牧注意到蒋小姐慌乱的神情,顺着视线落在唐安安耳后的胎记,神情中有些诧异起来。
唐安安躺在沙发上,头疼的都要炸掉了。
“唐小姐,您耳后的这个是胎记吗?”司牧奇怪的问道,之前他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个胎记,猛地看到了有些好奇。
“你说是耳后的这个?是啊,是胎记,”唐安安听到他问起耳后的胎记,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没有用遮瑕遮盖起来,“之前我都是用粉底把它盖起来的,今天忘记了。”
这个胎记看起来有拇指大小,如果扎起头发,就会特别显眼。
唐安安上学的时候,无论是朋友还是同学,总是会把这个胎记误认成小草莓,唐安安懒得解释这么多遍,就直接用遮瑕遮起来,时间一长不用遮瑕霜遮一下就会觉得有些不习惯。
现在听到司牧提起胎记,下意识的看向顾寒,
“是不是这个胎记不好看?”
她歪着脑袋嘟囔着问了一句,丝毫没有注意顾寒看到她耳后的胎记,神情有多么的变化莫测。
“为什么要把它遮起来?”
“你没有觉得它特别像小草莓吗?”唐安安一本正经的解释,“你不知道,我还在上高中的时候,我的那些同学老是把它认成小草莓,有一次因为它我还被老师喊到办公室差点被扣上早恋的帽子,我也懒得解释,干脆直接用遮瑕把它给遮起来了。”
唐安安奇怪的看着顾寒和司牧,见这两个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她耳朵后面不就是有一块胎记,干什么要用这么奇怪的眼神?
“我先去睡一觉了,有点头疼。”
唐安安站起身,就被扣住。
顾寒的脸色瞬息万变,唐安安从来没见过的顾寒会有这种神情,就好像有什么棘手的事情突然发生了。
“怎么了?”
“好”
唐安安良久之后,点了点头,乖乖的去厨房喝了醒酒汤,上楼去卧室休息。
司牧见唐小姐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处,脸色微变。
对于唐安安刚才的解释,司牧愿意相信。
但是所有的事情都太过于巧合,这种巧合让人不得不生疑。之前唐小姐跟顾总说过,她小时候也有一块和蒋小姐一样的项链,甚至都是母亲给的。
现在,竟然连胎记都长在一个位置,如果说上一次是意外,这次还能说是意外?
……
蒋怡站在镜子前,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耳后的红色心形胎记,满脑子都是唐安安耳后的那枚胎记,脸色越发的苍白。
她耳后怎么也会有一块胎记?
怎么会这么巧?
蒋怡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同时心里一个不可能的想法冒了出来,掌心立刻沁出冷汗。
就在这时。
手机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