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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彭莎莎就搬出了沈铭的房子,来的时候,就一个简单的行李箱,走的时候,却是两袖清风,因为她大哥,彭玉启说,回去完全给她买新的。
这位大哥是不是故意气人,连招呼都不跟王令打,整的跟不认识的一样,尤其上车的时候,还牵着莎莎的小手。
王令突然觉得此刻一定是暴风雨来临的安静,“哥,你真的放任别的男人,把莎莎带走,你可要想清楚,莎莎是生活上的白痴,啥事情都需要亲力亲为,做饭烧厨房,洗澡弄坏浴霸,就连睡觉也会走错房间,那个男人看着斯斯文文的,你就不怕他对人莎莎做点什么,毕竟孤男寡女的,这事儿说不清楚对不对?”
这彭家大哥一看就是受命于彭医生,这家人都不喜欢拖泥带水,看着表哥这满脸暴怒,又极力隐忍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她倒是好奇,他能坚持多久。
“令令,我让司机送你去锦园。”
她一回头,就看见沈铭落魄的背影,那一刻她像是能预见未来一样,抿唇一笑,她这个哥哥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其实他已经喜欢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而他不自知而已。
她自己打车回到锦园,这段时间一直躲着母上大人,身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本来母上大人出院的时候,她是想着留下来住,可是母上大人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生活,本来她想反对,但担心自己的病,所以并没有坚持。
一回到客厅,就觉得气氛不对,命命也没有在门口迎接她,她在偌大的客厅巡视了一周,都没有看见有人,把钥匙丢在桌子上,这个点,都快中午了,奇了怪了。
“妈妈?”
刚准备拿手机拨母上大人的电话,就瞧见家里的保姆匆匆忙忙的从楼上下来,“令令,你妈妈晕倒了。”
“什么?”她惯性的就站起来,拿起沙发上的包包就准备往外冲。
被保姆拦着,拉着她的胳膊指着楼上,“李先生不知道跟阿姨说了什么,她一时气急就险些晕倒,就说要上楼躺着。”
“李先生?”
王令不解的问道。
“就是来过家里几次的李先生,上次还不是送阿姨跟你回来的那位先生,不记得了吗?”
她惊呼一声,急匆匆的上楼,到了妈妈房间门口,轻手轻脚的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不知道是不是她回来的晚了,里面的对话已经结束了。
“令令,站门口鬼鬼祟祟干嘛?”哎呦喂,她家母上大人这中气十足的样子,哪里像是刚刚晕倒。
她傻乐的进屋,半躺在床上的母上大人,李承则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见她进来,还咧嘴朝她一笑,这是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的,准备一唱一和的把她卖了吗?
“妈,你好好的怎么就晕了呢?”
沈云没有看她,让她坐在床边,侧身从里面拿出两个红本本,王令眼皮一跳,这丫的出卖了她,居然不跟她商量,就直接拿母上大人面前来了。
“妈,这是什么啊!”
“王令你给正经一点,这里面是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上次你说小李有家室了,这没有几天你就跟人领证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
一瞬间这位温柔娴熟的妈妈,就哭的梨花带雨,弄的房间两小的束手无策,她求救一般的看着李承,可人家一副谁让你散播谣言,爱咋咋地的架势。
“妈,我这不是回来准备跟你老坦白吗,要求从轻发落。”眼下也只能插科打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