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件牛仔外套直接套在她的身上,随即手上的篮子就被接走了,“穿上,我们沿步而上。”
“啊?”
“难道这么陡的山,你让我骑上去,要不换你骑?”
李承说完作势要将单车递给她,她赶紧摇头,只是这么陡的山,他干嘛要骑单车出来?
王令穿着李承的牛仔外套,她细胳膊细腿的,衣服一罩,整个人都被衣服给包起来,显得特别可爱,李承突然伸手拉住她,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你,我……”王令还是不能习惯这样旁若无人的亲近,尤其是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去墓地。
“我只是试试你还在发烧没有。”
发烧,原来是这样,看来又是她自作多情了,“那,那我还在发烧吗?”
“不知道,你好像脸红了。”
“李承你……”
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而眼前青山环绕,他们两人在中间追赶,像是一对自由自在的鸟儿,在山腰上,有遍地的黄色小野菊,王令摘了一束放在外婆的墓前,这里的坏境视野非常好,想来师母那样慈祥的人,肯定喜欢。
等李承摆上水果,三杯酒倒满,两人并排的站着,墓碑上的老人慈祥的笑着,最显眼的就是一口好牙齿,“师母我回来了,令令来看您了,你曾说,你走后,不希望有人为你哭,那么我就不哭了,站在这里让您好好看着我。”
说不哭可是眼泪就是抑制不住的掉。
“令令,你不能这么叫,得改口。”
李承拉着她的衣袖,再替她擦眼泪,“你喊师母,我叫外婆,咱两的辈分都乱了,还有啊,我现在要把你正式介绍给外婆。”
“哦!”
山间的微风吹散了她的害羞,只听着她愉悦的笑着,在心里默默的练习喊了一声外婆,然后朝李承眨眨眼,“你猜我喊不喊?”
李承也滴滴的笑了,“恩,你可以不喊。”
这一时间的转变,让王令为难了,原本她在想,只要李承说,我想你喊,那她就不扭捏了啊,都嫁了,长辈也知道了,对了,她好像没有把眼前这个男人搞定啊!
“我猜,你在心里喊了!”
我擦,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厉害,王令忍不住在心里问候了某位男人。
牵着王令的手,十分诚恳的站着,“外婆,她是王令,我媳妇,是你口中最好的姑娘,十年了,我喜欢了这个姑娘十年了。”
王令讶异的扭头,对上他好看的眉眼,专注的眼神,含笑的薄唇,他刚刚说,他喜欢了这个姑娘十年,她的心跳好像在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虚幻了,“你说什么?”
李承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的说着,“外婆,我的心思自问瞒过了很多人,可就是瞒不过您的眼睛,您跟我说过,喜欢的东西一定要先下手为强,现在我懂了。”
先下手为强,原来他是这么的理解的,这个腹黑男,他的胆子到底是有多大,居然敢在那样的情况提出结婚,难道他没有想过,这段婚姻会失败吗?
李承侧身望着王令,扶着她的肩膀,微微扯动唇角,他笑起来真好看,明明是冬天,可是反佛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春天。
“王令,你知道吗,十年前我们认识,用了四年的时间爱你,可是我却用了六年时间恨你,如今我累了,所有我不打算再恨了。”
王令的笑容僵在脸上,“所有呢?”她想不恨了,也就不能爱了吧,所有她永远别想等到回应,注定是单相思,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的放声哭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