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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一起进了包厢,坐下来之后,也不是知道是谁先开的口,自然的就点好了菜,而王令所做的位子,靠窗边,看着外面突然下起的淅沥沥小雨,还是下意识的拉了拉身上的风衣。
“冷?”李承给她到了杯热水递给去,“暖暖胃。”
李承伸手自然的在她头上宠溺的摸摸脑袋,转而跟易化聊天,“好久不见。”
易化白净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后收起低落的心情,接过李承递来的茶杯,握在手里,“出国留学,工作,忙起来就没有时间回来了。”
两个人男人之间相互寒暄着,反倒是王令插不上话,而彭莎莎在一旁,给她使眼色,意思是别把气氛弄的这么尴尬,王令直接白眼过去,心想,这个局面谁弄出来,还好意思要她来收拾烂摊子,不干。
彭莎莎认为她情商低,不知道易化的心思,那娃也是可怜,这些年明里暗里的示好,关心,可就是正面说,打了七八年的哑谜,也是活该,彭莎莎有时候在想,连她这个外人都能看出来,易化的心思,而王令心思剔透的人怎么会不知道。
“回来工作?”
两人聊了半天,忽然李承的手劲大了点,直接在桌子底下牵住她的手,强势的握在手里,开始王令反坑一下,对上他漂浮不定的眼神,心也软了下来,随便他去了。
王令听他这么一问,也开始好奇,“易化,你的工作不是都在国外吗,什么风把你吹回来?”
这样像老朋友一样的问候,其实对王令来说并没有什么,加上易化这些年,虽然她在费城,而易化在苏黎世,精通三门外语,所以他有工作也会带上王令跟彭莎莎,一来二去的,彭莎莎都能跟易化成为好朋友,而她却始终保持距离。
“正好母亲生日,刚刚在车上,莎莎说你们公司有个翻译的工作,希望我帮个忙。”
王令冷眼扫过去,正好服务员上菜,也不好开口,等大伙吃饱了,彭莎莎又揽着带人去公司参观,李承这边还没有结束,只能让王令和他们先回公司。
走之前,她原本想过去跟李承说点什么,可是怎么说,易化以前确实对自己有意思,而这两年不搭理他,也没有发现他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让他放心,这不是欲盖弥彰吗,想想她只能等人都上了车,李承买单过来的时候,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在他嘴上落下一吻,“别皱眉,我不喜欢,再说我眼里只有你,老公。”
她简直是豁出去了,虽然她看不透身边这个男人,但是她知道,这个男人要是心情好,会一直给她布菜,甚至会要求她多吃一碗,可是刚刚吃饭,看着他就喝了一碗汤,脸上神情一直严肃,心里就很慌乱,她又不是傻子,上次在他公司遇到易化的妹妹,提起的时候,他就不高兴。
“以后就这么喊着吧!”李承是特别意外,她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他,刚刚冒起来的酸泡泡,就这么被安抚了。
“人多的时候也这么喊?”
王令知道这个男人好歹是有点分寸的啊!
“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本来就是她老公来着,“没有,真没有。”
两人这样深情的对视,饶是更加炙热的她都见过,可是这么对视,还是觉得心悸,立即摆摆手,“我回去了,下午真的有个很重要的工作要我处理。”
她简直是用逃的,知道那人一定含笑在看着自己,立即往白色的奔驰跑过去,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颊,没事的,没事的,王令你要稳住啊!
可是越这么安稳自己,心跳就越快,寒风吹来,都吹不散脸上的热气。
“干什么呢,要淋雨啊!”
彭莎莎从副座探出个头,王令在心里咬牙切齿,交友不慎,真是交友不慎啊,居然让易化跟她一起做后座,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她的闺蜜叛变了,为什么啊?
回到公司,彭莎莎以她是新进员工,不熟悉公司运作,让王令带着参观。
这个理由简直无限可击了,看着他手里提着的行李箱,苦笑,易化其实也不太会拒绝人吧!
“先去我的办公室坐坐?”
她可不想站在前台,让人围观,今天的她已经够出风头了。
“好!”他的声线偏低,听着有催眠的功效,这些天中午午睡习惯了,到了这个点就有点昏昏沉沉。
进了电梯,谁也没有先开口,这样的安静,倒是让王令有点尴尬,还是她率先打破沉默,“你妹妹好像也在这栋大厦工作?”
那天就觉得那个女孩很他的长相有几分相似,易化这个人,总是安安静静的站着,他会在需要的时候帮助你,但是不需要的时候,他总是把自己充当背景,他明明是个外语翻译,见过他工作时的健谈,可每每两个人独处时,就会特别不自在。
“恩,在李承的工作室,还是我介绍的。”
王令抬头,两人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交情了。
想问些什么,电梯门打开了,她率先走出去,员工见她回来,都战战兢兢的站起来,行注目礼,这样王令有点不太好意思,因为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以前她回来,都是礼貌的跟她打声招呼,然后各自忙碌去了,马上年终了,她不能让别人一直喊她高冷小皇后。
“你公司的人很怕你?”易化进了办公室,先是打量坏境,然后径直走到沙发上,行李箱被他放在一旁。
助理乔然然很快的送咖啡进来,王令礼貌的问她吃了没有,看着她有点害怕的表情,心里莫名的轻松,放下包包,招手给她介绍,“乔然然我的助理,易化,我师兄。”
虽然不是同系的,但是一个大学出来的,好像除此以外,如何介绍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