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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漆黑的地下室,也是王氏材料工厂的仓库,封闭的空间里,没有源头的恐惧滋生在心里,“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就在这时,墙壁上挂着的电视,正在播放一些碟片,她刚想借助着微弱的光,可是视频里的画面,细思极恐,整个身体的感觉都要就此停止了。
画面里是一个小男孩在黑夜奔跑,身后跟了几个男人,步履矫健,行色匆匆,表情萧然,男孩年纪小,怎是成年男子的对手,跑着不远,就摔在地上,被人硬生生的拖住脚,然后拦腰抱起,带进地下室,小孩被几个男人踩在脚下,整个人蜷缩在一起,那双眼睛,在祈求,在瑟瑟发抖,在无声的悲鸣。
“不要,不要伤害他,不要……”
她要去帮忙,可是刚走几步,光点又消失了,又在另一个地方,继续刚才的影片。
带头的那个,手持匕首,一点点的在男孩脸上隔,无论男孩怎么哭喊都没有用,直到大大小小的伤口上都淌着血,才举起锋利的匕首,手起刀落,来回几下,“啊啊啊啊……”
她抱紧脑袋,画面小孩死了,眼神圆溜溜的,身子好像就在颤抖,然后画面就静止了,一直是停留十多分钟,就那个血腥的场面,然后她就看见那个地下室,就是她站着的地方。
“啊啊啊啊……”
周边的光源一点点消失,她整个陷入黑暗中,难道里是小男孩被人一刀刀的刺穿身体,她仔细一听,好像还听到小男孩在哭泣,“姐姐,你为什么不救我?”
“不是的,不是的,我想救的,别找我……”
在地下室,整个人呆傻的只知道往前跑,像是男孩的摊在她的脚边,“啊啊啊啊……”
等她终于饿了,画面上这样的血腥场面又再现,这次主角换了,是一个女孩,她放学回家,独自走在巷子里,被人活生生的拖进了一间地下室,对她起了色心,将她强要了,而她苦兮兮的求那个男人放了她,男人一点同情都没有,问她为什么不是第一次,不是第一次的女人都得死。
紧接着画面上是女孩被分尸,各种恐怖的画面全部袭击心头,她在这样的幽暗,恐惧,插翅难逃的地下室,一点点感受了绝望,趴在大门口,喊着爸爸救命,可是怎么也等不来,后来又冷又饿,总想朝有微弱的光源看去,可是不看还好,一看还是在继续血腥的画面,要不是就是什么鬼片上门寻仇之类的。
她再也忍不住的嚎嚎大哭,“我没有,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啊啊……”
气息微弱的张开眼睛,好像看到的了光源,跟着它一点点走,像是尽头,又像是飞蛾扑火,等她过激的坐起来,黑暗慢慢的光明起来,这样熟悉的坏境她不会不知道,她在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
“还记得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吗?”萧藤递给她一杯水,瞧见她的神色萎靡,隐忍着害怕,蜷缩着身子,这是非常恐惧,正在极力的隐忍。
“记得!”
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喝了口水,还是嘶哑的可怕。
“放轻松,深吸一口气,你要很清楚的明白,暗示自己,那只是一段影视作品,观看了一部电影而已,把恐惧从你身体抽离的最好方法,就是战胜它。”
王令何尝不知道,要是一个本来就怕黑的人,然后被人把你关进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还播放这种恐惧血腥的画面十足的东西给你看,让人身临其境,那么谁又能保证,比她好。
“我之前的心理医生帮我催眠,让我暂时忘记这段,我接受了三年治疗,她都没有帮我吧这段再找出来,可是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