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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令把人带出来之后,直接开车回家,刚刚在包厢里面,她表现的很冷静,强势的宣誓自己主权,其实她也害怕,甚至怕李承厌恶,里面都是他的朋友,而她凭什么怼他的朋友。
只是这家伙,从外面回来,总是傻乎乎的看着她,时不时傻笑几声,“你是不是喝醉了?”
见过喝醉发飙的,从来没有见过喝醉这么好说话的,让他下车就老实下车,让他进屋就进屋,让他上楼,便上楼,回到两人的卧室,他的眼睛总是含着笑容,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令令,我在做梦么?”
他喝醉了,但是心里却无比清楚,王令比谁都倔,一旦认定的事情,很难回头,他最怕的就是午夜梦回,她不在属于他。
“你不是在做梦,舍不得我,干嘛不理我?”
他就不想跟她一起过节吗,上次元旦节,差点就错过,这次除夕,如果她不主动,难道这家伙要醉倒在清婉巷吗?
“呵呵,不是在做梦,过来给我抱抱!”他走过来,男性的气息迎面而来,尤其是他的双眼亮晶晶,像是一潭深水,清澈却又不见底。
第一次在他的脸上如此神情,像是很远,又像是她只会出现在他的梦里,她怕大点的呼吸,都能把此刻的他弄醒,慢慢的向他走过去,只是还未到,人就跌入一个温暖安全的怀抱。
“阿令,我的阿令。”
她傻眼,来不及反驳,缠绵悱恻的吻袭来,而她还没回应,他好像不满于此,手进一步的动作,扶着她的脸颊,下颚,脖颈,一路往下,隔着衣服,触及她的柔软。
轻轻的揉捏,开始王令还咬着唇忍耐,可是被他捏了几下,小豆子被他来回拨弄,她实在没有忍住,轻叹一声,被他揉的,很快的矜持不住。
“老公?”她双手掐在他的后背上,长腿圈着他,红唇微张,眼眉如丝。
她不知道自己的一声老公,成了催眠符,李承一抬头,便看见这样的一副画面,他的女孩,躺在他的床上,墨黑柔软的长发,如瀑布般的铺在枕头上,小巧的脸颊,被红色被单衬托的越发妖艳,“你知道我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吗?”
王令早已经被他撩的不能思考,傻傻的摇头,大口的喘着气,“画图吗?”
把他的姑娘抱起,举高她的双手,白色毛衣脱离,紧接着是牛仔裤,然后打底衣,接着女孩的贴身衣物,等他做完一切,那双染上情事的眼睛,黑黝黝的,像是狼,正在盯着他的猎物。
“不是,最想做的是就是上,你!”话一落,豆子依然被他叼在嘴里,嬉戏玩耍,带着她的手,慢慢的路过他的胸膛,腹肌,来到他最宝贝的地方,隔着布料,“宝儿,你感觉到它了吗?”
王令简直吓晕了,手颤颤抖抖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炽热,尤其是她能清楚的触摸到,那个东西在她的手里,一点点的变大,大到她一只手控住不住。
“乖乖,别怕,让你来好不好?”
红潮涌动,一时间,她整个人都傻兮兮的,跨坐在某人的腹肌上,被他一往下拉,被某个炙热的物体顶着,她羞愤的看着某人,要是他清醒的时候,绝对是不会这么折磨她,每次都只是让她适当的摆弄几下,然后就是他的卖力,也不会说着很露骨的话言喻她。
“老公,不要,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