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有一种俏皮,不应该在她的脸上出现一样,王令好奇,这么一个精致的女人,又是萧藤的学妹,为什么他会爱不上又一直单身,而身边这个姐姐也不是那种不出手的人啊!
这里人多嘴杂,她的声音滴滴的,“你们两个一个男未婚,女未嫁,怎么就不来电呢?”
余音那张明媚的脸,顿时拉了下来,“我自小有婚约在身,名门世家就是这样。”
瞧见自己问错了话,刚想说声对不起,就在此生,客厅的大电视上,也不知道是谁放出来的画面,那是一个女孩的声音,非常凄厉,“我不是神经病,我不是凶手,我没有病,呜呜呜……”
整个大厅的人都静止了下来,而画面上的女孩,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满脸的惊恐,双眼空洞,一直来来回回重复这几句话。
王令浑身一软,死死的咬紧嘴角,口腔弥漫着血腥味,她还不自觉,身子跟筛子一般的打颤,急促的呼吸,大脑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反应过来,死死的扶着雕花白长瓶,还有几步之遥,就能关掉电视机,就能不看见这样恐怖的画面,“老公?”
她看见每个人脸上充满恐惧鄙夷的眼神,在这个房子里,她找不到李承,蹲下身子,反倒是李诺反应过来,关掉了电视机,刚想走过去,看见她家嫂子蹲在地上,像极了一直受惊的小兔子。
“嫂子不怕,没有事情了。”
梁余音是医生,见诺诺要去触碰她,立即阻止,“别动她,赶紧去找你表哥,他在二楼书房。”
“你是个杀人犯,还是个神经病,这样的你,怎么可以嫁给我的承哥哥,你不配。”
不要碰她是不是,就要碰,伸手去拽王令的胳膊,王令本来就沉静在恐惧中,有人靠近反射性抓住,张嘴就往上面咬。
“啊……”许可喜吃痛,大力一甩,王令整个身子往后坠,后脑勺直接撞上了背后的雕花白长瓶,啪嗒一声,瓶身碎了,人也直挺挺的摊在地上。
刚从外面接人回来的李承,就看见了这一幕,他的妻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疾步冲过去,将人抱进怀里,急匆匆的喊,“阿令,阿令?”
手触碰到她的后脑勺,一片湿润,他急红了眼,看着在场的每个人,蒋俊俊已是半醉,颤颤巍巍走过来,指着许可喜,“报警抓她,是她推的。”
“不是,她咬我,我就只是想甩开她而已。”
原本只是想让所有人知道,她是个坏人,神经病,把她的正面目揭开,这样李承就不会喜欢她了,就能发现自己的好了,可是他的眼睛那么恐怖,那么狠厉,恨不得掐死她,“承哥哥,明明就是我先认识的你,为什么你会娶她,为什么?”
李承根本没有心情听她废话什么,抱着王令往门口走,这时彭晨冲过来,看了眼李承怀里的闺蜜,“你还傻站着干什么,上医院啊!”
车上,梁余青充当司机,彭晨坐在副座上,而作为医生的余音在后座,帮忙处理伤口,血先止住了,便安慰道:“应该不碍事,牵扯了之前的伤口,也不至于晕倒,想必是心理上的问题,萧藤帮你把人安顿好就会过来,别担心。”
这一路上,李承相对的安静,一言不发,盯着怀里的小女人。
“那啥,你也别担心,昏睡比她清醒要好,这样的事情在国外时常有,那会儿白天都离不了人。”彭晨想起过去,眼圈微红。
“谢谢!”
一直安静的李承终于在上车之后讲了第一句话。
坐在前面的彭晨微微一笑,“她绝对不会杀人的,因为没人知道她有多善良。”哪怕她在黑暗中,也像个小太阳。
“我知道!”他的妻子,他怎会不知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