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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树木枯干,树影婆娑,室内安静的可怕,接了电话之后,一时之间,两人都沉默的没有开口,静谧的时间里,王令的脑海里,都是十八岁那年的苦涩,甚至是不甘。
她有时候在想,如果当初她强悍一点,就不会因为闺蜜的自杀,而被父亲的小三使了计策。
“别人说什么重要吗,要看你怎么想,怎么活。”
“又不是圣人,犯点错又怎么了?”
“你不是个小孩,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要道义有道。”
“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就看你想不想过。”
“摔倒了你就爬不起来,那就趴下吧!”
“凡事都有两面,别只看好的一面。”
“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别拿他人的错来惩罚自己。”
“你就是你,做最不一样的你。”
脑中都是过去李承跟她说的话,这一切,都想是走马灯一样,她就是她,做最不一样的她,其实她想做最普通的自己。
别人对她犯的错,这些年的躲避,心理跟身心上的打击,一直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直牵连李承跟着她一起受累,正式的面对现在她跟李承的相处方式,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触碰两人的底线,也害怕那根维持平衡的线,一不小心就策底给断了。
为啥拿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时隔六年,还能在一起,不是要更加的珍惜对方才对,如此想来,自己的病情,在李承的身边,从来都不会发,比如上次看电影,乌漆嘛黑的,按着平时早就冲走了,哪能忍受一场电影这么久。
“阿令?”
陷入沉思的王令被摇醒,就看见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要给她检查,坚定的摇头,“我没有事情,我想见表哥。”
话是对李承说的,以前治愈心理病,一直没有动力,此刻她想清楚了,这个病,不为了别,就算为了李承,为了他们的婚姻她也必须治疗好。
听她这么说,便点点头,拿出手机给萧藤打电话,他们是守到后半夜,李承幡然清醒,这场聚会搞砸,而王令办这场聚会的目的是讨好他的朋友,而他错了,这些人中很多人都不是真心跟他做朋友,通过这次的聚会,也让他看透了好多人心。
“表哥马上就来,我去让人给你准备早餐。”
说着要起身,就被王令拉住了衣袖,“我想跟你谈谈。”
是应该告诉他,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李承帮她把大床摇起来,自个儿还是规规矩矩的坐在床边,牵着她白皙的手,看着手背,因为昨晚的吊针,上面的淤青了一大块,“等下拿热水敷一下比较好。”
“恩,有你在,我不用担心。”这些天她的生活真的精致的跟个公主一样,之前受了大大小小的伤,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疼感敏捷,人被宠着就会娇气,她懂。
“你以前说过很多话,我都记得,能嫁给你,是我的福气,有时候我常在想,我都拥有你了,能不能善良点,放过过去那些伤害我的人,可是我发现,压根做不到。”
对上李承的眼睛,她张嘴吐气,又用了的吸气,可是在李承的面前,她的情绪基本是崩溃的,溃不成军。
“回来这段时间,我尝试跟过去划清界限,可是做不到,你可以躲避过去,可是那些人会无休止的找上门,我不希望,下一次媒体见报的会说,承诺的老板娘是个神经病,或者是个杀人犯,这些都是我人生中的污点,我不想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也不想因为我,害你被人指指点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