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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令坐在医院走廊里,头发还半湿着,一旁的老院长走来走去的,看的人眼睛都花了,不断的叹气,“哎……”
有几个护士看着热闹,又怕被院长看到数落,进进出出的,好几波人了。
“丫头,我其实很喜欢你的。”
知道他言外之意,其实很喜欢你的,但我孙子娶了你就没有安生过。
她也是有句妈卖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明明好好的一件事儿,就会出一些幺蛾子,有时候真的怀疑自己做这一切到底对不对。
“对不起爷爷,我连累他了。”如果可以,倒是希望李承平平安安的,去做他想做的,不要来参与她这些糟心的事情。
老院长摆摆手,“我并不是说你连累他,而是你们有些事情做的太高调了,很多时候,我都教承承,忍一时风平浪静,你说要怎么收场,闹的人尽皆知,你公公婆婆是大学教授,这件事儿对他们的影响也很大的,而且,大妹儿又是……”
说了一半又住嘴了。
可她要不不闹的人尽皆知,那么她一辈子都背着一个蓄意伤害罪,神经病过一辈子吗?再者她不去张扬,不去高调,可是世上这些人,好奇的,八卦的,还有那些心怀鬼胎的,那个又能轻易放过她。
“对不起!”
除了说这些,她不知道还能表达什么。
“他既然娶了你,自然要护你周全,孩子,奶奶想见见你,找个时间去病房看看吧,能清醒的时日不多了。”
只有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去接受他的亲人,此刻她看着那个背影,弯腰驼背的,心里忽然涌上淡淡的埋怨,埋怨自己,不能带给李承以及他的家人快乐。
老院长转身见自己孙媳妇低着脑袋,一点都不想跟他交谈的意思,无奈的摇摇头,指着病房,“准你进去看看他吧!”
她立即站起来,伸手要去推病房门,可抬手到一半就放下来,其实她的眼泪已经到了眼眶,捂着嘴,往楼梯口跑去。
“孙媳妇?”
“我去上厕所。”
找着借口,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老院长站在病房门口,瞧见那么看热闹的小护士,眼睛一抬,一阵人一溜烟的跑走了,开门进去,还在门口,就见人影朝他面前跑来,吓得他赶紧后推,“人没有进来。”
“爷爷?”
“喊什么,不是叫我堵着她吗?”气呼呼的往沙发上一靠,现在这些个孩子,一个个的,他是管不着了,一个要么不结婚,一个结婚,三天两头的进医院,都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
“我的意思是,不让她看到我伤口。”
这不是担心那个傻瓜看见伤口哭吗?
“嘿,知道疼媳妇儿了。”
他微微一笑,坐在沙发上的另一边,“爷爷教的好!”
“臭小子!”
他要是教的好,也不会家里一团瘴气,乱七八糟,儿子事不关己,媳妇面上迎合,妻子又病入膏方,孙女儿又不认这个家,女儿也怨他,这一辈子,活的里外不是人,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你不回家,也不找个时间,让你奶奶见见你媳妇儿,趁她还没有糊涂之前?”
见他不答话,也没有强求,开门离开了。
李承在沙发上静默了半天,他没有去找王令,在这等着她一定会回来。
打开电视,当地的新闻都是在报道这件事情,王令说话字字句句清晰在理,连报道都是,心里坦荡荡的人,才能无惧。
今天王令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萧藤打电话来说,她的病已经好得七七八八,接下来让她去适应黑暗,就是真的战胜自己了。
手臂上的伤口,还是见血了,缝了几针,这回也只能出国一段时间,把伤养好,不然小女儿那点纠结,一时半会不会好了。
“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