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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游乐园那天,已经过去了四天,期间,大伙一起在她家过了元宵节,第二天王令还跟着李承送李诺去学校。
正月十六,王令就被李承送进了大院,随后就出国了,而她实在无聊的很,每天就是跟着外公听听戏,逗逗小曲。
外婆正在教她织毛衣。
“别看现在老了,要戴眼镜,瞧瞧这些照片上的毛线衫都是外婆一手包办的。”
她看着上面的那些调暗花纹,实在是好看的要紧,知道外婆一直心灵手巧。
“外婆我小时候穿的这件粉色背心也是你给我织的吗?”
中间还有小星星,用黄色的毛线,这个应该是她七八岁的时候,身上扛着的是玩具枪,那会儿是舅舅带着她跟表哥一起去部队回来,全家人照的,那时候她的眼里都是天真无邪,细细碎碎的光,可迷人了。
“上次李承那小伙,在这里帮外婆挡了茶壶,这件衣裳是外婆给他织的,算是感谢,也是我的收官之作了。”
本来坐在旁边的外公哼着小曲,摇头晃脑,听老伴这么一说,冷着脸上楼了,留下一句,“外孙女婿挡一下,就天天挂嘴边。”
“那外孙女婿送你的砚台,你可宝贝的紧,天天都要挂嘴边说一次。”
老小老小,这年纪越大,就越爱拌嘴,不过挺可爱的。
“你不是好那口茶,也不知道是谁,给外孙女婿打电话,说自己的茶叶没有了,那张老脸哟……”
“外婆,外婆,您的收官之作。”
王令想着李承应该到了,对着自己手上才起个头的针线拍了张照,然后发到李承的微信上,“我厉害吗,我能干嘛?”
想着两位老人家,刚才的争论,发过去一条,“你真是心机表啊,这些快就收买了外公外婆。”
盯着好半响也没有见回复,其实她的耐心倒是很好,一般画图之类的,能待上好几天,都不会腻,此刻却静不下心来。
到院子里走走,听说最近王氏业绩下滑,让对手抢了好些个大单子去了,而且还听表哥说,那人要见她。
反正躲进这里,谁也找不到她,见与不见都没有意义,她现在是要等心理承受能力再强大一点,或者说等林钰钰的案子结束之后,再来起诉这个案子。
站在院子里柏树下,口袋里的手机响,她拿起来放在耳边,最后还是答应过去看一看。
屋里的老两口,“你也不劝劝,真让她瞎闹?”
“有什么关系呢,她是你的外孙女,难道你还不能给她撑腰,以前你没有做过,这一次要是你再不做的什么,老头子,咱们是黄土埋到脖子边缘的人了,为孩子铺路也罢,有些人该见见了。”
“你就是喜欢掺合,儿孙自有儿孙福。”
老爷子抖了抖拐杖,招手喊了自己的勤卫兵,交代了一些事,“赶紧去吧!”
“是,老首长。”
老太太扭头看了眼,嘴角乐开了花,要不是门牙掉落,还真看不出,是个快八十的老太太了。
而王令抬眼看着窗口的老太太,笑的花枝乱颤,哎,李承把她交给外公,并且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让她出去,如果要去哪里,一定要让人跟着,而她现在就要出去,估计告诉老人家,也不会答应,撒谎的话,外婆那么聪明,一定能戳破。
“富贵?”王令看见勤卫兵走出来,立即过去拦着他。
“孙小姐,你有什么事情?”
富贵是这两年调过来的,也就见过王令几次,这两天住在这里,才说过几句话,他就觉得,这孙小姐长的很天仙似的,特别对他笑,看的他浑身毛毛的。
“能陪我出去买点东西吗,我就到商场买件衣服就回来。”
王令说的小声,双手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