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你在哪里?”眼泪鼻涕混合在一起,而她因为哭泣还有回音过来,作为一个患有黑暗恐惧症的心理患者,她好像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一般,一心就为了寻找戒指。
起先是半弯腰,之后又是半蹲着,因为冷,她干脆抱着双腿,而她整个人像是发抖一般,久而久之,整个人都没有知觉,最后只有一个信念,就是找戒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手指动不了,手指也好像碰到了一个冰冷的物件,颤抖的想要抓住,可是她的手指连弯曲都困难,好几次才抓住,“找…找到了。”
她想要站起来,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身体都被冻的动弹不得,咬牙站起,可能是太快,一瞬间气血上涌,整个人往后栽去。
清晨时分,李承从外面带着一身寒气回家,满房间找,没有找到人,他在学校坐到半夜,去了王令能去的地方,甚至找朋友帮忙,看她去那家酒店下榻,要是综合以上都是好的,就怕她还在路上飘荡。
回到衣帽间,拿换洗衣服,扭头看到窗外,想到争吵中,王令丢的婚戒,那小女人,在气头上什么都做的出来,气消了就会后悔,还是去找回来。
他开了后院的大灯,从玻璃花房出去,刚走几步,瞧见玫瑰树丛被踩断,仔细看还有血迹,他扫了一眼院子,不看还好,这一看,手脚发软,玫瑰丛旁躺着一人,不用想也是知道是谁,他双膝跪在地上,不敢动,因为全身上下都是血迹斑斑,米白色的睡衣上,都侵着红点点,最不能看的就是她的双手。
“疼……”
听到她的呼疼的声音,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那还真的是未到伤心处。
他不敢用力,将人抱上二楼,轻轻拥着,空调开在最大,浴室放水,不敢再耽搁,给梁余音打了个电话,送去医院,不知道人还要冷的话。
他恨死自己了,为什么不跟着,她要找戒指,他陪着就行啊!
浴缸放满了水,替王令脱下衣服,都不敢用力,瞧见她的唇都是乌青,手指上都是玫瑰刺,“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将人放进水中,可能是冷热交替,她刺激的动弹着身子,嘴里疼苦的低吟,他用手压着她的双肩,“别动,我知道你冷,你疼,别动好不好。”
“老公……”
她微微的睁开眼睛,讨好的僵硬一笑,缓缓的抬起手臂,吃力的摊开手掌,“你看,我把戒指,找…回来了,我…我没有弄丢,我……”
李承点头,瞧见她又闭上眼,立即打开热水开关,怕水温降下去,安抚性的在她额头落上一吻,“你真棒,真棒。”
他的阿令怎么会离开自己呢,她这么好,这么好,因为自己的自私伤害了她,自己是个孤独的人,奢望阳光,还自私的将她禁锢在身边,“你要好起来,毫发无损,我就放你离开。”
跟在他的身边,不是摔断了手臂,就是弄伤后脑勺,现在又弄的浑身是伤,小时候他住的巷子里有个老人,看八字算命的说他命硬,克母,克妻,以前不信,可渐渐的,母亲去了,现在妻子又这样,叫他怎能不信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