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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晚上,她被摧残的手指都动弹不得,可能是最近生物钟特别准时,早上七点,她准点的睁开眼睛,近在咫尺的脸,她被他抱的死死的,密不透缝,要是可以,估计他要把她装进身体里。
轻轻拿开放在腰上的手,然后把脚从他的双脚中抽出来,很轻很轻的动作,还是把人弄醒了,他警铃大作,将人又扣进怀里,“想干嘛?”
羞涩的张嘴,因为她的手被按住了,她真的不是要去碰他那里的,只是无意识的而已,为什么他还要把她的手在那个羞耻的地方,还逼她抓住那个小弟弟,偶买噶,这样真的好吗,就这么在她的手上一点点的变化,成了根棒子。
“我只是想上厕所。”
说话的声音都觉得理亏,上厕所会碰到那个地方,他的眼睛里都是情动的火焰,相处这么久了,他的面部表情本来就简单,这样明确的表达,她怎么能不知道。
“我抱你去?”李承虽然是咨询,手可没有停下,本来只睡两三个小时,想着给她种个娃娃,他是一刻也不能歇息。
“你要去上班了。”她才不要他抱,让她当着他的面上厕所,根本做不到好么。
“今天是礼拜六。”言下之意就是今天他那里也不去。
“我们还在吵架。”王令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事儿,两人明明吵架,而她心里藏着一肚子的火,可面对这样贱贱的李承,就是发泄不出来。
“我们这样也可以吵。”他将人越发搂紧,下巴搭在王令的肩膀上,“阿令,我错了,求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她惊讶了,他怎么能这样,脑袋在她的下巴是蹭来蹭去,痒痒的,舌尖居然在侵袭她的耳尖,弄的她全身颤栗,这就是人民常说的,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就是这样的吧,这样萌萌的老公,让她怎么办?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其自然了,她真的觉得,那天被李承榨干在床上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而她刚想起来时,这才发现床边坐了人,撑着下巴,墨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的她怪不好意思的,“我好饿!”
其实她的意思是告诉他,让他出去,要换衣服了。
“那快起来!”
她点头。
眼巴巴的等着他出去。
“要我换?”
李承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去衣帽间给她拿了一整套的衣服,放在小沙发上,就过来掀她的被子,“快起来,被子等下换,我来洗。”
王令觉得李承很有能耐,家里大红色的被单,准备了好多床个,颜色还单一,每次那种事情之后,都能有备份的及时换上,而且他也不嫌弃麻烦。
“我可以自己穿来着。”
饶是她心里建设再强,还是不能让李承给她换衣服,因为这人的恶趣味就会开始一点点的评价,一定要把人弄的耳红面赤之后,才觉得犹豫未尽的走出去。
他一定认为被原谅了。
好不容易把他磨出去,换好衣服,实在无力气来换这脏乱的床单,只能睁眼闭眼当没有看到,老老实实下楼了,可不想像前段时间那样,饿的晕过去,还难受的。
下楼时,腿软的差点摔下去,而这一幕被正坐在餐桌上的李承看到,先是捏了一把汗,随后嘴角渐渐上扬,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把你做的下不床,看你还有心情喊着要走,承认自己这招卑鄙了点,经过一个来月的思考,放她走,做不到。
见她亦步亦趋的走过来,故意坐着不动,看她还能坚持多久,见她嘴角嘟起,能挂的上一瓶酱油时,好笑的起身,帮她拉开身边的座位,“看来我还不够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