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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令是在第三天才跟李承联系,打了个国际电话报平安,也说明她转去了米兰,帮助彭晨一起举办米兰的时装走秀。
原本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他也正式开始着手去办接下来的事情。
这天,李承约了沈铭,两人约在一家俱乐部,打台球。
发球的是沈铭,可他的技术好,打到最后,李承都没有办法摸一下球杆。
“来炫球技的?”
像他这种老婆不在家的男人,回家冷冷清清,老婆忙的连视频都没有时间的人,还不让他打两杆发挥一下,简直可恶啊!
“那是哥哥我有这个实力。”
他清清吹了一下球杆,还不忘记摸摸他那头喷满了发胶的头发,一怒朝天的造型,也就适合他这个妖孽。
“去那边坐一下。”这个俱乐部,房间设备齐全,基本标配的齐全,基本的娱乐措施都有,还有一台全自动麻将桌。
两人坐下,就有服务员上了茶水,“今天约我来,不是叙旧这么简单吧?”
沈铭这段时间一直在g市,因为王令的事儿,他的公司也是动荡的不行,而他采取保守的方式,一是怕影响到爸爸的升职,二是上次这个项目闹的本身比较大,一个企业,不适合天天上新闻。
后来王令洗清了罪名,这下公司股份不仅上升,比之前的信誉更好了,现在他们铭令的代言人都能请自己妹妹了。
“王令撤诉了,她可以放过他们,我不能放。”
这是他第一次带有情绪的跟沈铭说话,之前两家公司都在一栋大厦,也有合作过,在沈铭的眼里,认为这个男人是高岭之花,可远观,不可近赏。
而现在,他突然觉得,这是个暖男啊,眼里,心里,都只有他妹妹,之前他担忧,被王令发现两家人的关系之后,那丫头性子倔,一定会很难受,甚至会离开李承,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听彭莎莎说他们之间闹过,究竟怎么闹的,就不太清楚。
“你想怎么做?”
沈铭多少有点猜到王令因为什么放弃了起诉,彭莎莎没心没肺都能心情低落好几天,还说对方的手段太卑鄙。
“目前我手上已经收购了王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瓦特?”不可置信啊!
王氏的股份,那是之前他想去染指,最后差点败精光收场,而他现在居然有百分之十五,这也太厉害了吧?
“这个人你熟吧?”
说着拿出手机,打开一张图片,递给他。
沈铭自然是熟的,大学同学,而且这人是王氏集团张董事的儿子,就这一眼,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帮你约见他。”
聪明人说话,自然是一目了然。
离开俱乐部,李承去医院看了他奶奶,奶奶已经完全不认识人了,他告诉奶奶,自己是谁,而老人家也只是微微撑起眼打量他一会儿,摇头,“我孙儿白白净净的,笑的眼睛弯弯的。”
老人家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了,现在的她,记得的只是孙子六七岁的模样。
院长翘着胡子站在一旁,“现在好了,你奶奶连你都不认识了,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见见孙媳妇。”
李承没有答他的话,见孙媳妇,奶奶年轻那会儿不一直逼着妈妈生二胎,可要是妈妈不生二胎就没有诺诺,这些年家里人都怪诺诺,尤其是奶奶,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不是她以死相逼,妈妈本来身体就不好,又怎么会再生育呢!
陪着奶奶静静了一会儿,才起身出了病房,径直上了顶楼,进了萧藤的办公室,很奇怪,平时才到门口,就被人发现了,而今晚,他坐下,人都没有察觉。
见他手里拿了一本相册,侧身一看,也就明白了过来,这人是在悲伤千秋,梁余音的婚礼就在后天,伸手在萧藤的眼前晃了晃。
“回神了!”
萧藤这才发现对面坐着人,一脸的萎靡之色,尽快收起,尴尬也一瞬间消失。
“令令走了?”
收起相册,放进抽屉里,像个没事人一样,翻开眼前的厚厚的一本书。
“恩,只是她不在家。”
她不在家,在哪里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