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如果有人告诉他,忍受得了寂寞也不甘,六年以后,就会是晴天,那么他一定愿意重来。
小心翼翼拥着他的娇妻,心也一点点回暖,原本以为自己无意中做的错事儿,得不到王令的原谅,可听到她说怀孕了,自己做爸爸了,他的整颗心都不像是自己的。
生怕这其中是自己会错了意,生拉硬拽的找最有权威的翻译,像个白痴听他骂骂咧咧,其实他一点都不是炫耀来着,只是怕,前所未有的觉得不真实。
“阿令,我的宝宝!”撩起她的脸颊,只有巴掌大,怀孕是件辛苦事儿。
算着月份,她这二十多天的折腾,与她对视,难受的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王令看见他眼里的疼惜,怎么还有种要算账的视角感?
“我是宝宝!”卖萌还来得及吗?
被他抱着坐在她的粉红色床上,显得很梦幻,而此刻她当然敢肯定这个男人对自己没有非分之想,但是他的手正在她的小腹上,来来回回抚摸,“这里有咱们孩子,都有七十天了。”
一想到这七十天中,他们两人的心情,冷战,横眉立目,受伤,分离,可这中间竟然还夹着他们的孩子,脑袋在王令的脖子上一下一下的蹭着,就听到王令的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响声。
“楼下那些东西都不符合你的胃口?”
这才想起来,她点了那么多外卖,怕不是给他吃的,来费城只跟彭莎莎说过,再三跟她说过要保密,所以王令见到他的惊讶,那不是装出来的。
“来到这里之后,就开始孕吐,什么都吃不下,也睡不好,腰酸背痛的,还……”
她越说声音越小,自知理亏,低下脑袋,承认错误,“我知道应该告诉你,只是怕告诉你,让你担心,所以想着论文就要完成了,挤一挤,只要导师发话,就能顺利毕业,威尼斯水城那个项目我也彻底不管了,就想着,就想着回去陪你。”
句句肺腑之言啊!
“可是你不告诉我,你要是在这里有点什么事儿,让我怎么办?”他的眼睛里有对她的怜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反正我拿你没有办法,我认了。”
只怪我爱你比较深,只怪我爱你,省不得责怪你,整颗心都只剩下怜惜与疼爱,恨不得代替她怀孕来着。
抱着她下楼,坐在餐桌旁,把保温瓶递给她,“先喝汤,我去熬的粥。”
厨房是开放式的,她坐的这个地方,就能看着李承正在洗米,也许放东西的惯性,他一下就能找到米缸,撩起袖子简直帅死了,她拿出手机给导师发信息,“老师,明天出来见见呗!”
今天她可是在导师面前丢脸来着。
导师发信息来咨询是否是论文完成的相当出色,让你有自信见我了?
她双手捂脸,论文,她昨晚赶了一夜,至少调查的结果让她很满意啊!
正要回复导师,不出意外的话,明后天会交上去,现在不确定啦!
只是刚打好字,还来不及发布,就有电话进来,她多少有点纳闷,是财经系的雷戚,她滑动手机屏幕,接起来,“喂?”
起先她还想问问,是不是数据给的不够全面,只是听到那边的话,眼圈就湿润了,没有一次的顺风顺水,大慨她所以的运气,都用在了李承的身上,也许是汤太过油腻,也许是心不平静,她立即蹲下身子,把刚喝的汤,一股脑的吐出来。
李承担忧的扶着她,等她吐好,又是递水,又是纸巾,“等下你在家休息,我去买点葡萄糖,还有一些维生素回来,你这样我很不放心。”
听着李承的话,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双手扣住他的肩膀,也许是怀孕,她显得格外的脆弱,哭的声音更加大了。
“宝宝啊,怀孕真的很辛苦吗?”他脸色也很苍白,在飞机上,心急如焚想快点见到她,见到她后,心情起落有点大,来之前为了处理公司的,还有萧藤的,已经是两个晚上没有眯眼,人高度集中,一旦松懈下来,就会萎靡不振,可现在他有王令要照顾,千万不能累垮。
“不是,我的论文数据被抄袭,也就是我们这组,坚持不懈半个月的努力白费了。”
可恶的是对方已经在杂志上发表了。
她毕不了业,要怎么办?
这样低端的手段,听起来真的有点没品。
“先别哭,我们分析一下。”
李承给她擦眼泪,刚才他有百度,妊娠反应强烈是根据心情,估计她高度紧张,失眠导致的。
“我们一组是五个人,有商学院,还有医学系的,财经系,还有我们建筑系的,另一个学弟是大学部的。”
刚刚雷戚说,是不是那天纪文来找她,看到了数据,这些东西相当重要,发表的那篇,数据想通,她的论文可以继续出,可到时候要怎么说数据一样,结论也一样,按发表的时间推算,被打上抄袭的一定是他们这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