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寂!”岚巧拉住玄寂的衣袍。
玄寂直接将衣袍抽出,大手一挥,双手合十,眉头微蹙道:“施主,男女授受不亲,还望施主自重!”
自重两个字被玄寂咬的特别重。
岚巧干咳一声道:“玄寂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就上来脾气了。”
“施主莫要胡说,玄寂何时上脾气了。”玄寂眉头紧蹙。
“那走什么?”
“小僧想起还未礼佛,没必要被那些不相干的人耽误了,施主若是无事,便不要打扰小僧!”玄寂弯下腰将桌上的佛经一把抓起,抱着佛经,就往他自己的小禅房走去。
岚巧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不高兴了?
因为她与彭子行的关系太近?
她会注意的。
……
几日后。
原本好不容易平息的魔窟,又乱成了一锅粥。
花菀雅又受伤了,而这一次,始作俑者华凌风也被吓得不轻。
他跪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躺在床上痛苦不堪的花菀雅,身下淌着独属于华要的绿色血液,魔族无人敢进入,哪怕是医师也怕随意闯入,惹怒了彭子行。
彭子行在恢复的第一时间冲到了花菀雅的面前,将其直接抱进怀中,用被子盖住了花菀雅。
一掌拍向华凌风。
华凌风此时已经修为尽失,恼怒中的一掌,直接将华凌风拍在二十几米外的墙上,一口鲜血喷出,便昏迷不醒。
“凌风!!”花菀雅见华凌风被拍开,挣扎着想要从彭子行的怀中起来。
彭子行暴怒难忍,怒道:“你究竟还要执迷不悟到何时!若他真的爱你,又怎会舍得在你刚刚流产便这样对你!!”
花菀雅流着泪拼命的摇头,道:“不是的,不是的,是我,是我害怕凌风离开,特意要求的。”
“……”彭子行语塞,面色阴沉,看向外面的医师,“进来给她医治!”
医师得到彭子行的许可,才进入给花菀雅治疗。
岚巧望着这一切,无奈摇头,彭子行一生都想要得到的女人,也在用一生去痴恋华凌风。
究竟要怎么样才可以让花菀雅彻彻底底的爱上彭子行,一心一意?
岚巧看向华凌风,或许华凌风,真的应该消失在花菀雅的面前。
“你又想干嘛!”彭子行忽然出现在岚巧的身边,一把抓住岚巧伸向华凌风的手。“有想要将他带走,做了什么再推到我的头上?!”
“左护法,这样与本尊说话,是否越距了?”岚巧眸光微凝,毫不示弱的与彭子行的对视。
旁边的侍女大气不敢出一声。
医师也赶紧低下头专心致志的给花菀雅治疗。
这天下。
也就只有彭子行敢与他们尊主这般说话了。
彭子行目光如炬,道:“尊主以为,我当如何与尊主说话!”
“我将此人带走,也就没了你与花菀雅的后顾之忧。”岚巧已经下定决心要将华凌风送走,彻底的送离花菀雅的面前。
“一如你吸他修为,嫁祸在我身上,让雅儿痛恨我一般?!”彭子行捏紧她的手腕,怒喝。
岚巧低头闷笑,歪着头看着彭子行,浅笑道:“嫁祸?左护法真的是高看了自己。”
她甩开彭子行的手,道:“本尊食用人族修为还需要和花菀雅报备不成?左护法在这花妖的心中如此不堪,如今,反倒是怪起本尊来了?”
彭子行一僵。
双手紧紧攥拳。
脸色铁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