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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歌躺在床上,脑海里回荡着顾寒城冷漠的表情,反反复复折腾的她无法入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沉沉睡去,一夜梦魇。
第二天清晨,李清歌是被痛醒的,全身的骨头缝里面就像有一万根钢针不断扎深,痛感一阵一阵,深彻透骨,让人无处可逃。
李清歌双眸紧闭,全身被冷汗浸透,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染湿了枕头。
“呜,好疼…”她吃痛的梦呓出声,幽幽转醒。
李清歌下意识的蜷缩起来,缓缓睁开眼睛,手掌狠狠地抓着床单,将它紧紧的攥出皱痕,牙齿咬住下唇,死死的抵抗痛苦。
良久,痛感匆匆而来,又匆匆散去,彼时李清歌的全身就像是从在水里捞出来一样,湿了个通透。
李清歌刚刚渡过一劫,虚弱的半坐在床上,眉头担忧的皱成了川字,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蔓延。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最近每天早上醒来,身体都会无故刺痛,难道她真的得了白血病?
想到这个可能,李清歌坐立难安,她才刚刚以这种方式回到顾寒城父子身边,如果再出什么意外,下次她还能那么好运吗?
李清歌心里骤然一慌,片刻后,她掀开被子向洗漱间走去。
她将被汗水染湿的被套床单换洗干净,地板拖得洁白无瑕,才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