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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他们以前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一直被瞒在鼓里。
顾寒城捡起地上的家法鞭,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看似轻轻一拉,家法鞭却应声而断,断成了好几节。
“不好意思,手滑。”
他当着所有陆家人的面将手中的断鞭鄙夷的扔到地上,淡漠道:“弄坏了你们的鞭子,明天让人送条一模一样的回来。”
说完,走到李清歌的面前,俯身将她横腰抱起,牢牢的搂在怀里,让大家看看,他有多么宝贝他们放弃的女人。
“顾某不打扰大家家宴,先告辞了,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说罢,抱着李清歌,头也不回的走了。
陆博仁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又看着依偎在陆博文左右的吴惠珍,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只怕今日的结果,早就是他们设计中的结果。
再看看偌大个满座的大厅里面,死一般的寂静,但是陆博仁知道,他们都在看自己的笑话。
越想越觉得头痛欲裂,脑袋充血,无颜见人,心脏负荷不了,一口气上不来,心脏病发作,一头向前面栽去。
“陆博仁晕倒了,快叫救护车!”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此次的陆家家宴最终在鸡飞狗跳中结束。
顾寒城抱着李清歌从陆家祖宅里面出来,脸上胜利的笑容瞬间敛去,看向女人的神情只有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
“好了,已经出来了,你放我下来。”
李清歌被顾寒城紧紧的禁锢在怀中,不让她下来,这对她来说只有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