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看着贺舒消瘦的小脸上露出严肃的面容,李清歌也严肃起来。
“你问吧。”
贺舒是个敏感的孩子,他一定察觉到了。
“姐姐,我…”贺舒斟酌了一会儿词汇道:“我昨天看到报纸上说,说姐姐跟陆家断绝了关系,姐夫将陆氏集团还给了陆博仁,那姐夫会不会…
会不会不喜欢我们了?”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问题,李清歌仿佛被人戳中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可怜的孩子,总是如履薄冰的活着,在担心自身安危的同时,亦担心着她。
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了吧,是她以前一直渴望的。
李清歌怜惜的摸了摸贺舒的脑袋,安抚道:“你放心,这件事情姐姐心里有数,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好好的养身体,等明年做了手术,身体康复之后,我就送你出国去念书。”
“可我还是担心…”担心自己会拖累她,担心她受到伤害。
看着贺舒郁结难舒的样子,李清歌无奈的叹了口气,弟弟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不好忽悠了。
“贺舒。”李清歌道:“其实这里我们迟早都会离开。”
听到姐姐的话,贺舒震惊的向姐姐望去,直觉后面还有更多的话没说完,而且是姐姐从来没有跟他说过的。
李清歌看了贺舒一眼,用眼神询问他还要继续听吗?
贺舒深吸口气,坚定的点了点头,虽然他现在身体孱弱,不能帮到姐姐什么,但是他有知情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