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算起来，李清歌变成今天这样子，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于是，他放弃了挣扎，用力的闭上眼睛，眼角湿润，嘴中呐呐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咬我吧…”
噬骨之痛一阵一阵，李清歌紧紧的咬着他的手掌，忍耐着，等待着这一波的刺痛散去。
赵子星痛的龇牙咧嘴，完全不敢想象李清歌比他更痛百倍千倍的痛觉是什么样子的。
只是被咬着手掌他就已经不堪忍受，那时刻承受着这份痛的“陆九儿”，又是怎么撑过来的？
医生的职业道德，应该是救死扶伤，而不是帮助顾寒城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当初他就该拼死抵抗，不应该成为顾寒城的帮凶！
“对不起，对不起…”
一向温润如玉，像一束温暖太阳的男人，此刻沮丧的低着头，如同一个做错事情的孩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在忏悔着赎罪。
阵痛渐渐散去，李清歌缓缓松开赵子星的手，手背上被咬出一排整齐的牙印，渗透丝丝血迹。
李清歌眼皮轻颤，慢慢睁开眼睛，眼神一片清明，转向赵子星，两人四目相对。
“你和顾寒城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李清歌直视着他的眼睛，虚弱而坚定的问道。
听到李清歌的话，赵子星诧异的收回视线，瞬间无地自容，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你都知道了，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过于羞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