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歌看着暴怒柳卿卿,眉头紧皱,欲言又止。
“对不起,我不该打你,但是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能说,你这么大的人了,要学会掂量。”李清歌道。
“闭嘴,我不要你教训我!”
钟臻忙了一个晚上加上午,连早饭都没有吃就冲冲赶到医院来看李清歌,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听到里面传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他立刻加快了脚步。
一进门,他就看到柳卿卿一边摔东西,一直指着病床上的李清歌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李清歌只是个虚弱的病人,出于对弱者的同情,钟臻理所当然站在李清歌这边。
他二话不说,上前阻止了柳卿卿发疯,并且下意识站在李清歌的前面,护住她,严厉的看着柳卿卿,“柳卿卿,你在做什么!”
柳卿卿看到钟臻出现,心中的怨气更加大了。
李清歌生病了他这么担心,她离家出走这么久他却一点都不担心。
她任性的笑了笑,笑中带着一丝挑衅,“你没看到吗,我在砸东西啊。”
钟臻面沉如水,眼神冷漠的看着柳卿卿,冷淡的吐出两个字,“放下!”
呵,以前他从来不会对自己说一句重话,现在竟然因为李清歌凶她。
“我偏不,我就要砸,你能拿我怎么样!”柳卿卿说着赌气的用力将手中的花瓶砸了下去,碎片四分五裂,被高高的溅起。
“嘶”
尖锐的碎片划过李清歌的苍白的手臂,猩红的鲜血瞬间顺着伤口溢出来。
“你没事吧。”钟臻担忧的凑过去,抬起她的手腕看了看,低头含住了伤口,将表面的血迹吸出来。
“你,你们……”柳卿卿看到两人亲密的举动,理智彻底被愤怒掩盖,她拿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的砸在地上泄愤。
这次钟臻用后背挡住了飞溅的碎片,他眸色暗怒,脸色不善的转身,冷冷的盯着柳卿卿看了一眼,看的柳卿卿全身发凉,心灰意冷。
钟臻一把拽住柳卿卿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柳卿卿小脸紧皱,却倔强的不肯求饶喊痛。
钟臻拽着柳卿卿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和反对大步往病房外面拖出。
李清歌眉头紧锁从病床上坐起来,担忧的张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脸色忧郁,不知该如何才好。
很快,她听到门外传来钟臻严厉的声音和柳卿卿歇斯底里的声音,僵持了一会儿,柳卿卿哭着离开了医院。
片刻,钟臻满脸疲惫的走进病房,李清歌立刻望向他。
“卿卿走了吗?”
钟臻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缓缓舒了一口气。
“走了。”钟臻担忧的拿起李清歌的手腕,观看刚才的伤口,“对不起,还有其他地方受伤了吗?”
李清歌不动声色的从钟臻手中收回手腕,“我没事。”
钟臻点点头没有多说,“我去帮你换间病房。”
他忙了一个晚上,工作上的烂摊子已经够麻烦,现在又加上一个柳卿卿,他实在没力气说话了。
而李清歌看着满地狼藉,没有拒绝钟臻的提议,直接换了病房。
对于柳卿卿,两人默契的没有多说,彼此心知肚明,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换好病房之后,李清歌看见钟臻眉头紧锁,眼中布满血丝,再加上柳卿卿的事情,他一定很累。
“我累了,钟大哥,你先去忙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好。”
钟臻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顾寒城听到郭兴的汇报时,差点笑的合不拢嘴。
但是听到柳卿卿欺负李清歌时,他又特别的心疼,巴不得立刻将那个女人接回来,好好保护不让她受一丝委屈。
“老大,夫人真可怜,在你旁边受尽委屈,去了柳家还是受委屈。”郭兴衷心的发出感叹。
听到他的话,顾寒城脸色一冷,眼神如刀子般射向郭兴,郭兴立刻悻悻然闭嘴。
他在心里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让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柳文斐听到柳卿卿大闹病房的消息特别生气,当即就要去病房看李清歌。
钟臻连忙拦住了他:“清歌没事,我已经给她换了病房。”
柳文斐生气归生气,担忧完李清歌,他又开始担忧柳卿卿。
“这丫头脾气火爆,被我宠坏了,唉。”柳文斐眉间皱成一个川字,老父亲般的叹气,“没想到这丫头对你用情这么深,这该如何是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