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当家的老爷子是h国排名第一连成大学的校长,可以说h国现在叫的出号的名人的母校可都是连成大学。
谁不知道这苏家独生女是个身子金贵的主,因为是个早产儿,所以从小生下来身体就带点儿毛病。
倒还不是一些大病,生命要是没有什么威胁,无非就是平常咳咳喘喘的,又不能着凉又不能受风的,所以,作为一个独生女,那可是苏家每个人手上的掌上明珠。
但是就是因为这样的一副身体,让苏芮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作为一个女人,她无法生育。
虽然说现在社会,对女人的要求并不是那么高了,但是在他们这种世代传承的家族中,有一个后代是比什么都重要的。
所以,就算是苏芮长得有多么漂亮,身材有多么完美,家室又是多么的显赫,还是有一点美中不足。
苏芮听到虚弱二字,明显的脸色变了一下,她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体的缺陷,但是她知道楚笙笙不知道这点,所以苏芮倒是没有过多的计较。
萧月不明白这么一个美人怎么会没有其他的世家公子的追求呢,看看人家孤身一个人坐在角落,多么的凄惨。
如果让别人知道,萧月是这样想的,恐怕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
这帝都的大部分有头有脸的男性其实都把苏芮当做了梦中恋人,可惜因为不能生孩子这一点,都被自家的父母给否决了,如果苏芮是一个普通人家娶回来当一个花瓶也好,自己可以和外面的女人生孩子,但谁让苏芮靠山那么大呢,谁敢买得起这样的“花瓶”?
所以,不是因为不喜欢才不去靠近,而是……不敢。
“呦,我的姑奶奶,您怎么不在角落里歇着了?”韩息抑扬顿挫的拿捏的语调说道。
萧月以为在这个包厢里面,除了薄夜枭也就只有这个韩息的身份比较高了,没想到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女人,看这样子来头不小啊。
“这位小姐倒是说错了,我的过去你们也知道,穷乡僻壤的地方哪有这里这么奢侈,我打工的地方就是一个饭店,这饭店院子里就架着一个台球桌,客人们心满意足的吃饱了总会有几个去那儿切磋一下,我这天天的看着自然也就学会了点儿。”
萧月解释道,这样一来也就说通了,楚笙笙以前因为打工赚钱偶然得学会了打台球,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想东想西了吧?
“不过,就算是那地方穷了一点儿,村民们倒是很淳朴的,每一个都很善良憨厚,不像这里每个人都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但是说起话来又总爱夹刺带棒的让人实在摸不到头脑。”
萧月也微笑着,眼睛里满是真诚,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心颤了一下。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到底知不知道这苏芮是什么身份?
苏芮的眼睛里倒是有一些意外,这个女人居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也就是说她也不知道自己曾经和薄夜枭有过……
苏芮张了张嘴还没有出声,却被一阵声响给打断了。
薄夜枭这时动了动身子,似乎是坐的有些疲乏了,下意识的想伸展一下自己的胳膊,放松一下自己的肌肉。
看到这许久不出声的大佬终于动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薄夜枭身上。
可能是现场的气氛很怪异,平常都不敢和薄夜枭7对视,或者根本就不敢把视线放在他身上的人们都忘了自己的恐惧。
“啧,别看我。”薄夜枭冷声说道。
其他人仿佛才回过神来一样,赶紧低下了头,有了把视线慢悠悠的转到了包厢顶上的吊灯上,有的互相对视了一眼,还有的下意识的喝了口手里拿着的酒,却被冰的龇牙咧嘴。
萧月倒是没有害怕,瞟了一眼装模作样的薄夜枭后,便对着韩息说道:“能不能问问你那个保镖,他到哪儿了?要不然我们就先走了啊。”
说着,萧月偷偷的拽了拽薄夜枭放在暗处的胳膊。
却不想,拽了半天居然没拽动。
“你拽沙发巾干什么?”薄夜枭问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