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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连忙把房间所有的东西都回归原样,拿着日记本走了出去。
下了楼,野瞳还在客厅站着,也没坐下,就这么对着门站着,听到萧月发出的声音才回头。
“怎么样?”
“有一些发现。”萧月扬了扬手里的笔记本。
“不过现在得去帮花园翻翻土了。”
野瞳不明所以,跟着萧月来到了地下室的杂物间。
一打开门,萧月飞快的往后退了一步,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幸亏她反应快,不然又得吃一嘴的灰了。
不过,野瞳可没有她那么好的运气,他拧着眉头拍了拍衣服上的土,不明白为什么萧月要来这里。
萧月却一句话也没有解释,直奔着那个立在墙边的铁锨而去。
花园里。
萧月拿着那页被撕掉了的笔记,看着上面的三言两语,猜测着楚笙笙到底把钥匙埋在了哪里。
“东西不是你长的吗?为什么还要照着笔记找?”
野瞳手拿着铁锨看着弯腰定点的萧月疑惑得罪问道。
萧月啧了一声,“你不懂。”
“我那时候写的笔记怀着的心情我现在哪还能体会的到。”
没理会野瞳,萧月看了看笔记又看了看花园里角落的那棵大树。
萧月摸着下巴,按理说,这种别墅区是不允许种这么大的树的,而且刚刚他们进来的时候,别人家的花园里都是一些花植什么的,怎么偏偏这楚文山选择要种树,还要种在这么偏僻的角落里。
没有想出所以然来,萧月指了指那棵大树,对着野瞳说道:“我当时应该就是把东西埋在那里了,挖吧。”
野瞳看了萧月半天,发现她确实不是在开玩笑,才埋头挖了起来。
现在正值中午,附近都没有什么人,毕竟房间里面那么凉快,也不会有那么傻的人出来瞎逛。
萧月在野瞳挖东西的同时,又把笔记本重新看了一遍。
楚笙笙虽然对楚文山和邢秋露充满恨意,但是为了自己的母亲,楚笙笙还是选择了隐忍,所以这也就导致楚文山变本加厉的奴役楚笙笙,甚至不惜让楚笙笙“出卖身体”,也要拿到那块地皮。
可惜,楚文山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的楚笙笙可不是当初的楚笙笙了。
萧月心中慢慢的形成了一个计划,虽然还不成熟,但是如果最后成功,那一定会将楚文山打入不复之地。
这样,既可以替楚笙笙出气,也可以稳住薄夜枭,她也就可以得到自由,可以放开手去对付易元凯了。
萧月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她现在急需要一个帮手。
但是,这个帮手可不是谁都可以,她必须在这件事情上好好考虑。
“有东西了。”野瞳的声音传来,萧月的思路也被暂时的搁置了。
萧月把布袋拿了起来,用手抖落了布袋上面的土块。
很小心的把布袋打开,果然,里面有一个钥匙。
可能被埋的时间很久了,钥匙的表面的表面已经覆满了铁锈,萧月磨拭了一下,把钥匙装进了包里。
野瞳把铁锨拿了回去,萧月正在客厅里环顾着整个房子的摆设。
房子虽然已经很老旧了,里面的家具也都没有换新的,但是依旧可以从上面看出来时间的沉淀。
萧月的眼睛定到某一处,拧着眉走了过去。
这是……
她拿起了电话旁边的一个卡片。
卡片似乎被烧过,但是却没有全烧完,卡片的边已卷了起来,被火熏的上面的花纹已经模糊不清,萧月用手拂去了卡片上的灰后,看到卡片仅剩的一点花纹,震惊的瞳孔缩小。
虽然只是一片残骸,但是萧月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卡片和辰给她的卡片是一模一样的。
天呐,这个辰难道不仅仅是和易元凯有关,难道楚文山也曾经做过什么吗?
萧月的心里五味杂陈,无数的念头在她的脑袋里面来回往复的飘转,但是她却无法在这堆信息中挑出关键的信息。
萧月有些痛苦的闭了闭眼睛,正想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我刚刚在监控室看到有人来了,咱们赶紧走。”
萧月下意识的把卡片攥在了手里,不想让野瞳知道。
她知道野瞳回去之后一定会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告诉薄夜枭,但是这件事情,萧月却不想让薄夜枭知道。
也许薄夜枭知道后,没准还会大发慈悲的帮助她,但是萧月却不想,至少在她还没有知道这些事情的全部之前,她还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