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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世勋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露出一抹坏笑。
怀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直接开口,向修昔媛戳破修安瑾那世人皆知的龌龊心思。
“修安瑾那个女人仰慕荣王已久,如今更是直接将人劫走。”
“你说,你的荣王殿下在她那里这么久,两个人是不是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做完了,若是再有两日,修安瑾会不会连孩子都有了?”
“而你。”田世勋上下打量着她。
“你在这里辛苦保护自己的贞洁,到头来却要当人家便宜娘,何苦来哉?哈哈哈哈哈……”
男人猖狂的大笑声让修昔媛忍不住蹙起眉头,笑的像鸭子一样,难听死了。
忍了一会儿,修昔媛还是冷声打断他让人作呕的猜想。
面上毫不在意的接茬儿,挑眉看过去。
“就算是发生了什么那又如何?那只会让修安瑾死的更快些罢了。”
田世勋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笑声戛然而止,满脸不敢置信的盯着床上的女人。
在他的调查之中,这女人可是眼中容不得半点沙子,善妒的紧。
如今这般听天由命甚至有些小叛逆的样子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还是说,她是装出来的?”
田世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慢慢的收回视线,笑呵呵的也不再挑衅。
“不愧是轻轻松松就当上县主的人,这肚量果然不是平常女子能有的。”
随即脸色一变,也不和她维持面上的和谐假象。
“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说罢,直接甩着袖子离开,修昔媛看着他的背影,慢慢舒了一口气。
这几日她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并没有刚开始那样担心。
萧青云虽然能够替封瑾处理许多事情,但是最终的决策权还是在封瑾的手里。
朱颜草这样珍贵的东西,她之前没有反应过来,后来才想起来,阿瑾曾经和她偶然谈起过,皇宫里就有一颗。
这还是几年前地方上供来的,生长,保存的条件是都十分苛刻,萧青云根本不可能拿到手。
皇帝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收到了阿瑾失踪的消息,这个朱颜草不仅是交易的筹码,更是谈判的条件。
她相信皇帝和萧青云都不是傻的,不出意外过两日阿瑾就能够恢复自由之身了。
至于那个修安瑾,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她这几日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了。
修昔媛在脑子里面将所有的事情都过了一遍,疲惫之下不抵药性,闭上眼又睡了过去,外面的两个侍女进来看了一眼。
确定没有什么异常,重新将门上了锁,守在外面。
离开的田世勋也没有闲着,他将拓印好的图徽叠起来装进信封之中交给了守在对面的男人。
“把东西送去我说的地方,告诉他们,若是想要知道这人的下落,三日后的午时,迎客楼包厢见!”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上前接过他手中的东西转身离开。
田世勋想着即将倒手的药材,心情都好了许多,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抬手倒了杯茶,端在手中慢慢品着。
本来从修昔媛身上调查到的东西他是不准备这么早就用的,奈何弟弟身上的毒不等人。
而原本和他做交易的百里洲死于非命,说好的药材落了空,无奈只能拿出修昔媛这张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