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阁楼后,所有学子们都在各自的位置上,等着先生前来上课,子桑淮他们走过去时,所有人也都好奇的凑了上来。
“哎,这梁大人感觉怎么样?”扬云榭先一步问道。
子桑淮没有答话,而是安静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把书拿了出来。
彭钰道:“感觉这个梁大人很奇怪,一来就问我书院里有多少名先生,大家熟知的先生又有几个之类的。”
“问这做什么?”柳问雅神色也有几分的不解。
彭钰摇了摇头,他也很迷惑呢,就只有子桑淮,一副风雨不动的模样,至始至终,没见一丝的好奇。
花夕拾在一旁听着,又看了一眼子桑淮,子桑淮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微微抬眸,对着两姐妹嘱咐了一句:“这个梁大人,怕是目的不纯,你们多加小心些,能躲着就躲着。”
“子桑淮,你对那两姐妹说什么呢?怎么也不说与我们听听啊!”郭双林眼尖的发现了子桑淮在和花夕拾她们说话。
子桑淮看了他们一眼,只道:“没说什么,就是怕她们不懂事,所以提醒一下,梁大人是朝廷命官,我们得好好尊敬。”
花夕拾联想到刚刚彭钰的话,以及子桑淮的话,也明白了,这位梁大人过来,应该是来寻什么人的,莫不是书院里有哪位先生曾得罪过梁大人不成?
原本以为梁大人的到来,估计这几日书院都会很“热闹”才是,谁知他一到这儿,就开始水土不服,一直都不舒服,这几日几乎都躺在床上了,其他人也都乐的自在。
花夕拾也是除了看书以外,就是捧着傅吟给她的棋谱认真的研究,遇上不懂的,也能找子桑淮请教一二。
正好也到月初可以下山的日子了,书院里几乎所有的学子们,都去城中了,花夕拾同她们一起去的,但是到了城中后,便找了个借口分散了。
花夕拾一个人到了街上,挑了一个不是很显眼的却也不会太偏的位置坐了下来,在地上画了一个棋盘,然后从怀里把准备好的棋子都拿了出来,她的动作不紧不慢的,反而吸引了不少的人围观,一个个都在好奇的看着她。
有人忍不住的问道:“小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花夕拾抬眸,冲那人笑了笑,很有礼貌的回答:“下棋啊!”
“下棋?坐在这儿吗?”有人惊讶道。
花夕拾点了点头,她以前,其实也只是看别人这么做过,在大学时期时,曾经偶然见到过一个老人,在街上布残局,凡是有意破局者,十元一次,赢了的,就能从老人那里拿翻倍的钱。
不过,大多数人,倒不是真为那个钱去的,毕竟一个老人家的钱,拿了也没意思,十多二十块钱的,一天怎么也挣的不止这个数。
大家不过是图个乐子觉得好玩而已,反正花的钱也不多,要是赢了,心里会很有成就感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