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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郡贤的断指并没有接好,因为脱离身体太长时间,手术宣告失败,他很快就被推出来了。
他瞧着自己剩下的九根指头,满腔的怨气无处迸发,特想变成九指神丐横扫整个霍家。
是霍薇宁绑架了玄赫的人,凭什么切他的手指,把他关进暗无天日的地窖中备受摧残,叫天叫地都不应。
又凭什么默认为他回不来,直接内定那个只会玩女人的霍州晖代替他的位置当接班人?
最可恶的是,一切的一切,父亲都是知道的,最后点头准许的。
不用把锅都推给元老们!
正如他绝不替霍薇宁背这个锅一样!
还没下病床的霍郡贤,眼里已充斥无数仇恨。
家里除了柔弱到只会抹泪的霍夫人,谁都没出现在医院,仿佛他做手术是个小事,不值一提。
包括那个口口声声为他断指着想的父亲,此刻也借口一堆事务要忙,反正医生都给你找好了,你上手术床就是。
至于亲姐姐和亲弟弟,他们之间就不存在这样的问候,他俩连他做手术都不知道吧?
呵呵。
霍郡贤躺在病床上,无声的流下眼泪。
有佣人悄声进来,送他一个盒子,说是二少爷托人送来的。
霍夫人高兴道:“州晖这孩子有心呢,知道你今天做手术……”
霍郡贤冷冷道:“比你女儿好。”
霍夫人被他噎一下,赶紧好脾气的转过身去,“薇宁比你俩大好几岁,从小就不在一起玩,相对就没你们兄弟这么亲密……”
“她只跟对她有用的人玩。”霍郡贤露出一丝讥笑,“我虽然是她亲弟弟,没有被定为接班人的时候,她一天都不带搭理我一句的。”
“哪能呢。”霍夫人不信,“薇宁不冷心,小时候老围着我转,可就是个正宗的小棉袄。”
“那是因为那时妈咪的娘家给力,能许给她好处。”霍郡贤毫不留情的揭穿姐姐真面目。
霍夫人:“不能这么说你姐姐。”
霍郡贤:“她是您的小棉袄,却一点都不像您,没您温和没您善良。”
霍夫人无话可说,只得打开食品盒,看小儿子送的是什么。
居然是…卤鸡爪。
食品盒被霍郡贤一把扫在地上。
霍夫人被吓坏,不明白大儿子为什么突然怒目圆睁,气的胸口剧烈起伏,话都说不出来。
“郡贤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
霍郡贤一把拂开母亲,指着地上的卤鸡爪骂道:“霍州晖,绝对是故意的,故意的让我难堪!明知道我的手指接不上的可能性比较大,他还故意送鸡爪给我,就是为了笑话我少了一根手指,笑话我还不如鸡!”
霍夫人大惊失色,“怎么这么说你弟弟呢,他是为了祝你早点好起来,吃啥补啥呀!”
霍郡贤更生气了,“你也向着他是吧!我们霍家堂堂一个大家族,看病人送礼居然送鸡爪,你说他是祝福我,我敢信吗?!”
“好孩子不生气了,回头妈咪批评你弟弟,好不好?你先睡一觉。”霍夫人此刻也觉出不对劲来,只好先安抚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