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赫看看宗晓露,脑海中蓦然想起在溪春坊时,他们一起度过的美好又纯净的岁月。
晓露还在,卓萱走了。
宗亮给他倒上酒,“弟弟,你就痛苦这一晚上,一会儿醉了就去睡觉,明天醒来又是东阳市那个天才少年,不会再有情感,冷血嗜杀前途无量,干!”
玄赫干掉杯中酒,看向窗外的斑斑星空。
他挺拔的身影和雕刻般的侧颜,在有星光闪烁的夜幕背景下格外好看,却显得无比孤独,眼中一片死寂,闪耀的星光都照不亮的死寂。
宗亮觉得,傻表弟的心这一刻已经死了。
玄赫料到了谢卓萱抵不住玄敬元的压力出走,到头来一看,玄敬元没给压力,谢卓萱却自行走人,一箭穿心。
原来这世间是没有真正爱情的,他宗亮和宗晓露之间,纵然充满诸多算计,已算是楷模般的存在,怪不得傻表弟会羡慕。
直到这瓶酒喝光,俩人再无他言。
宗亮直接醉倒在自己床上,玄赫只是脚步有些蹒跚。
他看看沉睡的表哥,内心羡慕不已,为什么自己还不醉,还有意识?
宗晓露敲敲门进来,看看床上的宗亮,扶着肚子送玄哥哥下楼。
玄哥哥的心如死灰,连她都感觉的到。
可是……“哥哥,我觉得谢姐姐还是有苦衷,她很喜欢和你在一起,我看的出来。”宗晓露小声道,“这种喜欢无关金钱地位,在溪春坊时我就觉得她喜欢你。”
玄赫心如刀绞,“人是会变的。”
“人的初心是很难改变的。我刚才说她很讨厌,可我还是相信她是迫不得已,祖宸只是个幌子而已。”宗晓露坚决道,“还是女人最懂女人,哥哥。”
玄赫果然如宗亮所说,就是痛苦了一晚上,第二天以钢铁般的意志,继续忙他忙不完的事业。
惊得来探视的宫七和禹五竞相张大嘴巴。
二哥果然不是凡人。
汇报完工作,二哥果然如同往日般思路清晰,不见丝毫伤痛。
这是认了?
原来真正的豪门,心情和节奏转化的一样快,佩服佩服。
俩人在客厅里和因宿醉而头疼不已的宗亮嚼舌根,嚼着嚼着就见一位美女上了门。
额,那个相亲对象惠心。
惠心大大方方的进门问好,问完大哥问五弟和七弟,仿佛大家相识已久。
宫七和禹五差点翻白眼,我们很熟吗,你谁啊你!
惠心又甜甜的叫大哥,“我来看看玄少爷。大哥可否给我带路。”
宗亮忍了忍还是说出口,“惠小姐,请叫我宗亮,或者按照世家的规矩叫宗少爷也可以,大哥这个称呼担当不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