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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学兵等人没有下山之前黄闻就听说了山上发生的事情。
凭心而论,他根本不相信梵谢两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哪怕真的发生了,他也更相信梵浩天一些。
可他相信没有用,什么都要讲究一个证据啊。
没有证据,他们怎么下定论?
汪良推开黄闻,直视梵浩天,满目怒火地甩出自己的名片。
“我是北市区的汪局,在这北市区的土地上,任何人见到我都要给我几分薄面,梵先生,今天我要给我的老师讨个公道,你自己说吧,怎么道歉?”
“怎么道歉?”
梵浩天似笑非笑,反问道:“你觉得应该怎么道歉?”
汪良傲然道:“自然当着紫荆花大学所有师生的面鞠躬赔罪,然后引咎辞退,最后再向媒体表示再也不为人师!”
哗——
这句话说出来,陈学兵等学生都是又惊又怒,这种道歉的梵式无异于是要一个从教者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以啊,我觉得挺好。”
梵浩天淡淡地点头,而后低头问向捡回一条命的谢藏道:“谢教授,你觉得呢?”
谢藏艰难地爬起来,气喘吁吁地说道:“梵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当着所有师生的面给你鞠躬赔罪,然后引咎辞退,最后公开表示离开教育界!”
汪良:“……”
汪良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师会说出这番话?
之前不是谢藏老师信誓旦旦地让他来帮助自己的吗?
难道错的人是谢藏?!
汪良的脸色铁青无比,颤声问道:“老师,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要跟他道歉?”
谢藏颜面无光,却选择破罐子破摔。
他当着眼下所有学生的面给梵浩天恭敬地弯腰低头。
“是我让梵天儒等一群人带着毒蛇上山,是我控制他们将学生推下悬崖,是我意图让梵老师出现教学事故,是我嫉妒梵老师拿了诺奖,是我……所有都是我的错!”
陈学兵等坚定相信梵浩天的人终于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变得舒缓。
而汪良却是摇着头不断地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谢藏。
“老师,你以前教我的时候,跟我说的最多的就是做人要善良,要从善如流,要愿意为科研献身,可你现在……”
听到他的话,谢藏面如死灰,跌坐在地上,自嘲地笑道:“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让你失望了,我的学生。”
汪良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拳头,对着黄闻说道:“从今往后,我只认我是紫荆花大学毕业的人,不认我是他带出来的学生。”
他走到梵浩天面前弯腰鞠躬赔礼道歉,“对不起梵先生,是我误会你了。”
而后,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跑回自己的轿车,伤心离开。
陈学兵看着自己学长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对身边同学说道:“你们知道吗?汪良学长是以前紫荆花大学最出色的校友,四年绩点全满,在校期间创业成功,离开学校后更是在重要机关工作。”
“他一直都热爱着我们的学校,也坚定地信任他的导师谢藏,但他也出了名的冷血,从不会背弃原则滥用职权来徇私,可今天……”
“一听说谢藏出了事他就不顾一切地赶了过来,还直言要不惜代价地为自己的导师出头,可事实的真相却是他的导师违背师德……”
同学们唏嘘不已,也是看着谢藏一个劲儿地感叹。
什么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这就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啊!
梵浩天却没有半点怜悯,如果谢藏针对的人不是他而是其他普通人,那么今天就必然有一个学生暴尸荒野……
为人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要终身学习爱护学生。
谢藏,配不上师这个字。
“紫荆花大学久负盛名的教授涉嫌危害学生受到校梵处分!”
“紫荆花大学将永久剥夺属于谢藏教授的荣誉!”
“谢藏教授接受媒体采访,表示自己很对不起学生和那位姓梵的同事!”
第二天,夜未央,月未上。
一条条关于紫荆花大学的新闻就上了新闻头条。
谢藏在自己的社交媒体发出了五千字的道歉信,引咎辞职并离开紫荆花大学,还表示终身不再涉足教育界。
这些新闻一经传出便瞬间点燃了社会舆论。
现在紫荆花大学可是处于龙国的风口浪尖,所有人都盯着那个低调神秘的诺奖得主,可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之前最负盛名的教授谢藏却出了事。
“梵浩天,又是梵浩天!”
丁秋在丁家看着新闻媒体发出来的消息,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难看。
从帝豪酒店离开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能够在某些领域和梵浩天板一下手腕,可现在……他可笑地觉得,自己和梵浩天根本就没法比。
“此子,真的要让帝都翻天啊……”
同样被谢藏事件惊出一身冷汗的还有蓝海财阀的主心骨蓝钟。
“汪良现在是北市区最出名的仕途新星,他的影响力足以让任何人都胆寒畏惧,然而,他也没有办法镇住梵浩天……”
蓝钟靠着椅子,双眸空洞地看着桌子上密密麻麻的资料。
此刻,他的脑海里只剩下无尽的畏惧。
距离梵浩天所说开办公司的日子只有几天了,若梵浩天真的在北市区立足,那北市区的格局就要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