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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夏鸿那双似盼非盼的眼睛盯着,侯小雅一阵郁闷。
虽说她是被老城主那应下的五百灵石所吸引,可她好歹是有救人之意,不仅有此好心,更是有救下老城主的手段。
奈何谁料到头来却遭到陈长老与夏鸿的质疑,真当她乳臭未干的小孩儿,空有口头而无计可施?
尤其是一旁挤眉弄眼的陈长老,一对浑浊的眸子里充斥不屑之意,这是把自己看作小丑了不成。
心中暗自诽谤了一阵,侯小雅稍有不耐的将双手环抱在胸前,睨了眼床上的老爷子,直接把陈长老的讥讽话语隔绝耳外,回首看向夏鸿,默然说道:“夏城主,你还想不想救人了?”
夏鸿此时捉摸不定,两只眼珠子飘来飘去,一会看着陈长老全然难堪的模样,一会又盯着侯小雅欲言又止。
陈长老贵为云岚宗六长老,更是难得的三阶炼丹师,要说眼下谁最有办法救下老城主,也只能看陈长老的意思了。
可陈长老方才一番话已然断定老城主时日已短,无异于是为其下了死刑书。但侯小雅的一身本事不可否定,之前更是亲手拿出了上品丹药,一时间极为难堪。
一边是不敢得罪的陈长老,另一边又是贵客侯小雅,这实在是无法选择。
闻言,他迟疑片刻,索性不为此事纠结,顺着话题讪讪笑着,佯装一脸急切模样,应道:“侯小姐,家父重病卧床,在场恐怕没人比我更为心急了,不论是何人,不论用何总办法,只要能救下家父,五百灵石与神兽蛋绝不会少!”
再一次听到五百灵石,侯小雅眼前再是一亮,漠视身旁陈长老,嘴角情不自禁的勾出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好说,城主把心放肚子里,且看我怎么救人吧!”
侯小雅蠢蠢欲动,明眸绽放精光,话音落下的当即,皙白手掌放进怀里摸索了阵,拿出药品,便朝着老城主所卧之床迈出两步。
然而不等她靠近老城主,一边的陈长老见状,振臂一呼:“夏城主,万万不可,这女娃子根本不可能会有医治手段,依老夫见解,此人一定是心怀不轨之意,打入府邸怕是有陷害老城主的意图!”
事到如今那神兽蛋已与他失之交臂,他讨不到好处,别人也别想捞到。更何况是眼前这年纪轻轻的侯小雅了,怎会有他不曾拥有的丹药医治老城主。
“老夫乃三阶炼丹师,不敢放言这天底下唯老夫医术过人,但可断言,我一身的丹药本事不管是在此地还是在云岚宗,皆是居于顶端,三阶炼丹师已是巅峰着急,岂是这女娃能够触及,竟然在此大放厥词,夏城主可别轻信他人乱语!”
陈长老义正言辞,端的是个老好人的模样,一张世外高人的面目还真让人信了两分。
夏鸿经陈长老这么一番大吼,顿时又陷入摇摆不定的状态,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作答。
饶是侯小雅心胸如何宽广,听了陈长老刺耳的话音,登时怒火中烧,胸中焰腾腾的火气按捺不住。
她猛然止住脚步,拧眉看向陈长老,眼里寒气四漏,沉声说道:“陈长老,念你岁数过人,给你几分面子,你没救人的本事不代表其他人没有,少在此胡言乱语,到底是谁打的坏心思,我想你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