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杨放礼道出怪声缘由后,她更立刻想到那一页的记载。
彼时,她的姥爷还在世。
而她在姥爷书房里看书的时候,往往是看什么都可以随意。
姥爷从来不会限制她,充其量和她说,不能将自己看了的东西和别人说。
姥爷给的理由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哪怕自己知道,在外人面前,也不该随便张扬。
当初还小的她便不曾多想,看过这些书,记住的内容,果真不曾与旁人提及。
只是那次,她在姥爷书房里,无意间找出了一本记载各种机关的书,还一看就看得忘了时间,还得爹娘来找,她的父母才会知道她竟然将姥爷藏起来的这本书都翻了出来。
素来宠爱她的姥爷,那一次却大发雷霆。
过后,姥爷更郑重地吩咐她,绝对不能将书里的内容与外人说。
她不知道原有,只能乖乖地按照姥爷说的做。
于是,便到了如今。
这些年,她偶尔也会想起那本书里的记载,借着联系雕刻的机会,将梳理一些比较简单的小玩意复原过。
只是她多是用木头制作,最后弄出来的东西,也被她全部扔到火中焚毁。
如今,她制作的东西,还存在的,估计就只有当初用来装送给杨放礼的木雕那一木盒子。
“月月?”
杨放礼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华凝月被吓了一跳,才醒悟自己竟一心回忆当年姥爷说过的话,竟连现在身处何方都忘了。
她还在地道深处。
杨世锦正充满得意地看着她,眼神分明在说她竟然也走了神。
杨放礼却是担心的。
“月月,还好吧?是不是累着了?”
华凝月微微摇头:“只是在想这个箱子应该如何打开。它上面的机关只要弄错了一步,就会立刻发出声音。被这样的声音吵着,还想要专心将机关解开的难度又大了。”
换言之,便是想要利用药膏来找人的办法,都不大可行。
除非当真还能如此幸运地,自恃还能利用易容术瞒过所有人的宁不凡和沈素还敢明目张胆地在他们面前出现。
华凝月暗自一叹。
她有些可惜地看着这箱子。
“他们应该尝试过开启箱子,可是最后发现做不到。也有可能是,他们其实知道开启的办法,但我们突然到来,打扰了他们。”
华凝月说着,再度弯下腰。
她这回在箱子上摸索的动作明显更为小心。
哪怕心知宁不凡和沈素直接在箱子上动手脚的可能性不大,她也不敢掉以轻心,更不敢看到了箱子就回头。
忽而,华凝月轻咦一声。
地道中,又有怪笑声响起。
苏荣脸色一变,下意识准备护着杨放礼和杨世锦离开。
杨放礼却皱着眉摆摆手。
怪笑声很快停下。
依旧没有别的动静。
唯独怪声响起的时候分外吓人。
如果只有一个人在地道里,更容易被吓到狼狈逃窜。
“月月,再试试。”杨放礼眉头不曾松开。
华凝月不答声,手上动作却不曾迟疑。
她刚才就隐隐找到在箱子上的机关,只是不甚确定。
如今再略一摆弄。
果然,又有声音响起,似要撕裂什么。
这回,声音停下,杨放礼就笑起来:“不是人的声音,而是气流通过管道发出的声音。就像萧、笛这类的乐器。但制作这个的人,实在厉害。”
他的语气充满佩服。
“只要触动机关,就能让外面的气流传进来,并且还发出声音……这等本事,着实厉害。但要这样做,多半要有风,而且……”
杨放礼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就在宁街一带,能在哪儿找到一个如他所想的地方?
“再添加机关,或许就可以做到了。”华凝月收回手。
她环顾四周。
地道固然狭窄,但在地道四周,这些精密的机关,已经不知道组成了多少东西!
“宁街,还有这些地道,当真都只是宁家的人建起来的?”
她问罢,却听不到回答。
杨世锦瞄瞄杨放礼,又瞅瞅苏荣,见得两人都衣服沉思表情,他方才把嘴一撇,道:“在宁家占据宁街之前,这条街就已经建起来了。就连这些宅院,都是当初的格局。宁家得了这儿,不过再将一些院子翻新,也没弄多少。”
华凝月心底的谜团却在增加。
“那就是说,这些机关极可能是更早以前就留下的。只是宁家占据这里多时,也不知可否曾找到过这些地道。”
此处的机关,竟是与她当年看过的那本机关书中最后一页的记载极为相似!
尤其是杨放礼道出怪声缘由后,她更立刻想到那一页的记载。
彼时,她的姥爷还在世。
而她在姥爷书房里看书的时候,往往是看什么都可以随意。
姥爷从来不会限制她,充其量和她说,不能将自己看了的东西和别人说。
姥爷给的理由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哪怕自己知道,在外人面前,也不该随便张扬。
当初还小的她便不曾多想,看过这些书,记住的内容,果真不曾与旁人提及。
只是那次,她在姥爷书房里,无意间找出了一本记载各种机关的书,还一看就看得忘了时间,还得爹娘来找,她的父母才会知道她竟然将姥爷藏起来的这本书都翻了出来。
素来宠爱她的姥爷,那一次却大发雷霆。
过后,姥爷更郑重地吩咐她,绝对不能将书里的内容与外人说。
她不知道原有,只能乖乖地按照姥爷说的做。
于是,便到了如今。
这些年,她偶尔也会想起那本书里的记载,借着联系雕刻的机会,将梳理一些比较简单的小玩意复原过。
只是她多是用木头制作,最后弄出来的东西,也被她全部扔到火中焚毁。
如今,她制作的东西,还存在的,估计就只有当初用来装送给杨放礼的木雕那一木盒子。
“月月?”
杨放礼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华凝月被吓了一跳,才醒悟自己竟一心回忆当年姥爷说过的话,竟连现在身处何方都忘了。
她还在地道深处。
杨世锦正充满得意地看着她,眼神分明在说她竟然也走了神。
杨放礼却是担心的。
“月月,还好吧?是不是累着了?”
华凝月微微摇头:“只是在想这个箱子应该如何打开。它上面的机关只要弄错了一步,就会立刻发出声音。被这样的声音吵着,还想要专心将机关解开的难度又大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