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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桌上热闹哄哄的,男人偶尔开几句玩笑话,也无伤大雅。
夏时这一次比上一次熟练一下,秦琛喝醉了酒,将下支在她肩膀上,半眯着眸子看她的牌,这一次,他一句话都没说,任由夏时自己玩。
就算夏时出错了字,他都不会提醒,夏时有时候还想问他,秦琛都会趁机在她腰上捏一把,柔这嗓子说道:“自己想!”
她撇撇嘴,随便扔出一张牌,她越是打的随意,傅元一就越难猜到她的心思,整晚,就傅元一打给她胡的最多。
裴庆打呼痛快,“以往只傅律师虐我们的份,今天,我们也能虐他了!”
话音刚落,就挨了傅元一一记白眼,“就你话多!”
第二天秦琛一早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所以,他便提前走了。
夏时也扔下牌,“我送你回去!”
牌座上三缺一,但是他们也不急,因为秦琛已经一打电话给赵润了,他稍后就会过来。
唐京笙乐呵呵打趣道:“你是送他回去,还是送将自己送过去?”
这话说的夏时脸一红,她恶狠狠的瞪了唐京笙一眼,恨不得缝上他这样嘴。
晚上在路上的时候,夏时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就将车靠在路边上,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秦琛一把拽住她。
“外面冷,我去!”他反手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夏时笑了一声,露出小白牙,“你知道我要买什么吗?”
秦琛黑亮的眸子看着她,薄唇微启,“知道!”
说完推开门出去了,外面的冷风顺着车门卷了进来,虽然是春末了,但是夜里的气温还是有些低的。
旁边开着一家二十小时的便利店,秦琛高达的身影进去了,在里面挑挑拣拣的,过一会儿抱着七八包姨妈巾去结账了。
收银的小姐姐正在跟朋友打电话,讨论这几天发生的新闻,余光扫到有人来结账了,电话也没挂,就拿起台面上的东西来扫码。
“一共八十七块六!”
秦琛从衣兜里掏出钱夹,抽出一张红色才票子,接过那个纸袋子,“不用找了!”
夏时现在肯定很难受,得早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