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邹七瞪大了眼睛,语气里充满了焦急与担忧:“师兄,她会有生命危险的,咱们快去救她吧!”
“救?你去哪里救?”
邹珂上前一步看着邹七:“你知道那血族会把那小丫头带去哪儿吗?就算知道他的藏身之处,刚才几个师兄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咱们师兄弟们联手也不是那个血族的对手,难道我们要为了那么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丫头,断送我们这么多人的性命,纵容那些低级血族出来恣意猎杀无辜吗?”
“可,可是我们不去救她,她会死的啊!师傅说过,我们猎人一族哪怕牺牲生命也要保护自己应该保护的人,我们不能放弃她、不能不顾师傅的教诲啊!”
“小七,师傅的教诲我们都记着呢!只是小师妹说的有道理啊,我们犯不上为了一个小丫头鸡蛋硬去碰石头,那不是蠢吗!”
一旁的师兄们站到了邹珂一边,纷纷出来劝说邹七了。
“是啊,那血族伯爵可不是好惹的。他多年不会出来一次,出来一次就会引起我们猎人一族还有其他血族的忌惮,我们与血族是仇敌,忌惮他是本性,可是其他血族同样也忌惮身为同类的伯爵,那是完全出于惧怕,可见这伯爵不是什么善茬儿,他敌我不分,凡是惹到他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师兄说的对,那血族伯爵残忍任性,万一我们因为一个小丫头得罪了他,他发起怒来不管不顾、滥杀无辜,那我们的罪过就更大了。”
“是啊,小七,难不成你想牺牲我们师兄弟的命,再搭上许多无辜平凡人的命,也要去救那小丫头吗?咱们与她只是萍水相逢,已经救过她一次了,往后她要怎样,咱们也管不着了,没有必要因为她牺牲了我们,反倒让那些低级血族没了惧怕而为所欲为!”
“不,不是……”邹七咬着嘴唇,看了一圈摆着架势随时都要反驳他的师兄们,不敢再多说。
断送他们猎人一族的生命,不顾那些出来祸害平凡人的低级血族,只为了一个被高级血族抓走可能早已经没了性命的人,这不是身为一个在师兄弟们看来合格猎人该做的事情,他们猎人的职责是保护广大平凡人,而不是仅仅一个……
所以,就要这样对晓晴姑娘不管不顾了吗,可晓晴姑娘也只是一个平凡人啊,万一她还活着,他们就是她生的唯一希望了,如果连生的唯一希望都要放弃她的话,那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师兄……”
邹七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邹容,眼中带着最后一丝期待。
邹容看了眼邹七,又看了一圈身边的师弟们,抿了抿嘴唇,说:“阿珂说的有道理,各位师弟的考虑也在理,师傅的教诲我们常记在心中,一刻不敢忘记自己身为猎人的职责。只是这次的对象非同一般,我们还要好好考量一番……唉,各人自有各人福,我们能救晓晴姑娘一次,却不能次次都救得了她……小七,她的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好好休息吧。”
说着,邹容转身离开了房间,邹珂高兴的跟了上去,其他师兄弟安慰了邹七一番,也陆续离开了房间。
看着各位师兄弟的背影渐行渐远,邹七眼中的希望也渐渐破灭,渐渐握起了拳头,他感觉自己的心,也在与各位师兄弟,渐行渐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