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觉得很讽刺,解颜便多嘴说了出来。
“也是!”
褚恒忍了忍,才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
褚恒身边的人小心的看着处于暴躁边缘的褚恒,眼睁睁看着他把一个玻璃杯捏到破裂,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所以这是天赋吗?
看到男孩的眼神,褚恒一愣,松开了手,看似颓然的靠着沙发,实际上却在拼命的忍受着她心里的暴躁。
连她也不知道为何总是莫名其妙的躁郁。
忍不住想要排出心口凝结的郁气,却无计可施。
像是感受到了一样,对面的叶繁抬眼看过来,神情疑惑。
褚恒面无表情。
邵仪紧张的问:“小恒恒,怎么样还好么?”
“没事!”
叶繁依旧迷惑饿看着她,像是透过她看向另一个人
“你看什么?”对面的褚恒问
少年突兀一笑,俊朗的面貌似是发着光:“觉得像一个人罢!”
褚恒莫名的心漏了一拍,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要钻出来一样:“是谁?”
看着正襟危坐的褚恒,叶繁漫不经心的说:“一个认识的人罢了,只是周身气场太强,数年前,也是和你一样的症状!”
“你说我这是病?”褚恒愣了
邵仪也愣了:“小恒恒没生病啊,会有什么症状啊?额……”
“白痴,他说的是神经病,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会相信!”
“切,解颜你少插嘴!”
解颜也不辩解,褚恒若有所思。
此时的恍然门外,一个身材修长,身着黑色西服,外穿同色及膝大衣的男人从阴影处走出来。
等他走到灯光下,才发现那人一头雪白长发未束,自身后顺着西服直直的垂到膝盖,戴着半片面具,遮住了面容,只露出白的吓人的下巴和同样苍白的嘴唇。面具上不知道用什么颜料勾勒出半边脸,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他在门外,默默地站着。而侍者似乎看不到他似得。
莫约过了十几分钟,来人直直的走进恍然。
侍者瞪大双眼,擦了擦眼睛问道:“请问这位少爷是来恍然玩的吗?”
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找人而已!”
“哦,是,是!那我给您带路?”说完便想要往前走
“不了,我知道她在哪!谢谢!”说完便缓步离开。长长的白发随着走路清扬。
在那人经过的时候,身后的侍者打了个寒颤。
“怪哉……这鬼天气,怎么冷成这样?”
屋内的褚恒心不在焉。
自顾自想着自己的病那莫名其妙的病。
刚刚叶繁说他见过一个人和她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同类的缘故,莫名的想要见一见那个人。
正想着。房间门便被敲响,解颜示意侍者开门。
褚恒抬头,便看见那人兀自推门进来,几人吓一跳,解颜直起身子,疑惑的看着。来人对着褚恒的方向点头,褚恒愣愣的看了半响,才记得这个便是今日遇到的那个人,只是繁杂精致的墨色古服变成了考究的黑色西服,白色长发依旧妥帖的披散在身后,褚恒才发现这人身体修长,身段极好,或许样貌也是不俗,只可惜,依旧带着面具。
似乎是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趁着褚恒呆愣的时间,解颜三人戒备的看着来人,尤其是叶繁,反应极快的站起来把邵仪挡在身后。邵仪在叶繁身后歪着脑袋看着。
见到他对自己点头,褚恒直起身子走近下意识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黑伞呢?”
来人没回答,弯了弯嘴角,虽然看不见表情,但或许也是愉悦的。
呃……
几人松了一口气。叶繁没说话,只是暗自观察着来人,随时戒备着。
邵仪嘴快:“小恒恒,你们认识啊?”
褚恒也反应过来:“不认识!”
“小恒恒,不认识他会对你打招呼?”
“恒久,以后,你便会认识我了!”暗哑的声音响起来,听着就像蛇爬过地面的声音。屋内的几人莫名的心里发毛。
褚恒的心莫名的平静了下来,这个人对自己的影响还是大的可以,第一次见便让她感到窒息般的压抑绝望,到现在莫名的熟息。
或许前生真的认识这个人,有爱有恨,或者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复杂情感,以至于现在,她竟有了太多的疑问。
“你怎么会来这了?”褚恒问完,便随意的坐在沙发上,也是现在,她才看见,原本在她旁边的少年已经瑟瑟发抖
“你很冷吗?”
“不,不,没有,不冷!”
那人回答,褚恒才发现在场的几人都紧了紧衣服。
“我来接你了!”那人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近,像是丈量一样,四步。停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