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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一出屋子,李钰便迫不及待的问“头,你是怎么知道小少爷和夜明天就能回来?这几日我日日跟着您,也没见您摆弄那些卜算的东西,附近山上兄弟们都翻遍了,啥也没有,难道他们是凭空消失的?”
“玄七”解寻直接叫了李钰的代号“既然那么多精力,沉夜没办成的事,你去解决好了!”
听到自己的代号,李钰瞬间便挺直背脊“是!”
想了想,又为难的说:“当初我去看时候,沉夜可是想用美人计啊,可是头,我这皮糙肉厚相貌丑陋,这,这不太现实啊!”
“呵,”解寻气笑了,身上泛着冷气“合着跟了我那么多年,就是你最不长脑子了?”
里钰打了个哆嗦,一米八七的大个子在一米八五的解颜面前瞬间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解寻懒得看他,半垂着眼睑直接离开。
李钰立马跟上,看着解寻不是真的生气,瞬间便松了大口气。
“头!”
解寻面无表情“说?”
李钰上前一步,直勾勾的望着解寻的嘴角“头你不知道,你的嘴角要是再往上勾点!”
“——那一定是,迷死人了!”
……
李钰还想继续作死,却冷得再次打个哆嗦。
周围空气的温度疑似下降了三度
某人赶紧退后一步“头,我知道了,软的不行直接来硬的,我先去准备准备,头等我的好消息!”
说完就跑开了
只是站在一边的解寻突然伸手轻轻的碰了碰,明明啥也没有,却皱了眉
抬头看着北方半响,神色莫名
半响才出声低语“看来还要花点时间来修复一下损坏的空间壁障!”
屋内的薛矣并没有急着走,所以李钰经过的时候便看见薛矣依旧坐在那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也是糟心
“这位小姐,这间屋子一般不接待闲人的,都是老爷们的地方,阳气重,您若是休息好了,我送您出去!”
薛矣抬起头来“他还是不肯告诉我吗?”
告诉你什么?你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时间退到十几分钟前
解寻在屋里气定神闲的喝茶,知道昨夜有人打听解寻的住处,两人便在此等候。却不想来最先来的人是一个姑娘。
薛矣才看见解寻的模样便被震惊了,她足足愣楞的看了解寻一分钟。
解寻面无表情。倒是李钰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
“这位小姐,请问您有何事?”
薛矣激动的上前几步对着解寻说“你……你是长寻?你就是他,我见过你的,你记不记得我?我是薛矣,薛辑的女儿!”
李钰暗自奇怪,薛家女儿?薛矣的父亲不是叫薛辞吗?
还没等解寻两人说话,她便接着说“你们都活过来了,他是不是也在这?他在哪里?长寻,算我求你,你告诉我好不好?”
什么叫活过来了?李钰看着解寻面无表情的脸,合着这是咒他们老大早点死呢?
薛矣眼中含泪,满是祈求。
解寻抬眸看她,似乎很不明白她这副模样究竟是为什么
“我叫解寻,不叫长寻!”解寻开口,神色淡然
“姑娘认错人了!”
“不,我认识你,你也一定认识我的,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你知道他在哪里,我发誓,我们薛家不会干预你的任何计划,请你告诉我好吗?”薛矣擦干眼泪,直直的望着他
解寻直起身来,面无表情“请回!”
随即邵家老爷子和褚家二当家就到了
哦,是这样
李钰回神,望着盯着他看的薛矣,直接嘲讽“呵,我们老大才出来那几年,谁没有干扰过,而现在,薛小姐,你认为薛家哪里来的力量与老大抗衡?我只是想要告诉您,老大他有耐心,但他的耐心不是用来听你这些莫名其妙的糟心事的。”
薛矣睁大眼睛看着李钰,李钰粗狂的脸上嘲讽的表情明晃晃的,她没想到,他竟然敢嘲讽她。
“小姐。这边请!”李钰不卑不吭,他这种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放在脸上,所以有时候,那张粗狂的脸上满脸厌恶该是有多么让人抓狂啊。
“你……,你……!”
薛矣气的浑身发抖,满脸煞白,指着李钰半天说不说出来话。
“哼,你们给我等着!”
气呼呼的说完便率先走了。
李钰跟在后面,确保把人送到门口,更是气到薛矣
这样像防备小偷一样防备着她,这太气人。
等炸毛炸的撸不顺的野猫走了,李钰站在门口,不厚道的笑了。
日常怼能手
“咳咳……”想到了自己的任务,李钰叹口气认命的领人走了,谁知道这沉夜潜伏到一半就出意外了呢,真是苦了他们这群糙汉子。
这几日风很大,刮得人脸生疼
褚郁回家先安排好了人手,想着明天的事,没意外的话褚恒就能回来。但他带消息回家的时候,一家子人终于能安心睡个好觉了!
尤其是褚玄,翘上去的嘴角就没落下来过。
就是给高兴的。
第二日一大早,邵家、褚家、薛家、解家、解寻都带了人马上来,除了薛家,丢人的家族都来了,把唯一的平地围的水泄不通。
话说这薛家姑娘来干嘛来了?
谁知道?
人群骚动,眼看着就要到中午,褚郁带着林奕枫去找解寻
此时的解寻站在山顶上看着远方,表情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