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恒坐在两人对面,喝了一口茶,才抬头看向两人
两人一直盯着她,从进门开始,神情诡异
“怎么了?”褚恒问
“你是……?”看了半响,才回到“你是小恒恒?”语气惊讶至极
不怪他们认不出来,此刻褚恒穿着一件及膝藕色旗袍,身体姣好,眉眼细致,无端惑人心智。漆黑的长发快要及膝,随意披散在身后。
整个人,美出天际
最主要的是为什么半月不见褚恒就从里到外变了个透彻?
“恩!”褚恒认真点头“我那日我被带走后,那个人带我去他的结界里面,莫名其妙的睡了一觉,醒来就回来了,我也没想到过了那么久,对了,他说他叫华倾,你们听说过吗?”褚恒靠在沙发上略带疲惫的说
此刻细看,邵仪解颜两人面容憔悴,像是生了一场大病还没好。精神状态极差。
“你们怎么了?听说你们也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那晚上我被带走后那么又发生了什么?”褚恒接着问
长长的头发被理在一边,褚恒直直的看向两人
邵仪皱了皱眉眉,随意撸了一把垂下来的额发,烦躁的说“小恒恒,我啥也忘了,我只记得我们去追你了,然后追不到,后面的记忆都是模糊的,我不敢想,每一次想,我都有一种很恐慌的感觉,是那种害怕的不敢触碰的感觉。也不知道小哥哥怎么样了”
……
几人沉默,褚恒想了想,又问解颜“你是不是还记得什么?”
“不记得了,我都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去追你的,不过我脑海里有一个画面,困扰了我很久。”解颜理了理长发,声音嘶哑
“是什么?”两人坐直身子
解颜蹙眉,想了想才说“有一个人,满身是血,胳膊上,腿上,身上,脸上,都是血。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我很慌张,然后擦干净那人身上的血迹,才发现那个人和我的哥哥长得一模一样。”
“你的哥哥?是解寻么?”邵仪问道
“恩!”解颜点头
“所以我们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邵仪颓然的倒在沙发上
“或许……,我和你们一样,在这半个月里,根本不是睡了一觉那么简单,而是和你们一样,经历了什么又不小心忘记了。”褚恒神色复杂
“为什么?小恒恒?”
“因为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可是我都忘记了,哪怕很重要,我也忘记了。我能感觉到,也许不是梦那么简单,做梦,不会又那么真实。可是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褚恒很绝望的揉着太阳穴。
一时静默
“算了,小恒恒,别想了,反正我们都活着回来了,该来的都回来,谁让生活总是充满玄幻色彩。看开点。”邵仪一副老大哥的模样。
“过几日,我便要去我哥哥那了!”久不出声的解颜嘶哑着声音说“或许他会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是不是你的哥哥要新训练一批人?这批人以各家继承人为代表,舍得的就放进去?”邵仪问
“恩!爷爷让我去。”
“挺好的,我家老头告诉我,小恒恒也去,我也要去。是吧小恒恒?”邵仪转头看向褚恒
“恩!”褚恒点头说“小叔让我去,也是必须要去的!”
“真巧啊,原本以为我一个人要和一帮蠢蛋待在一起呢!”解颜出声说
“听说地点在野人山?”邵仪抱着一丝希望问
“不知道,大概吧,毕竟哥哥就住在哪里!”
“靠,原始森林啊,不会被蟒蛇吃了么?”邵仪抓狂
褚恒垂着眼睑,默默的看着两人白痴的对话
解颜看了他一眼,说了句白痴。
几人休息了一会,便打算回去补眠,用邵仪的话来说就是,估计这那消失的半个月遭罪太多了,身子骨疼得厉害,过两日又要遭受未知的摧残,要先回去养好精神洗好脖子等着被宰。
刚出包房门,迎面而来一个高挑的美女,穿着月白的裙子,做了个卷发,画了精致的妆容。细看的话,如果不上妆,肯定就一超极青春的小姐姐。
褚恒以为她要过路,刚想让开,有恍惚间想起他们现在的包间就是最后一个,所以后面没路才对
所以这是来找他们的?
那人停在褚恒面前,盯着褚恒看了几秒,才开口道“真像,简直一模一样,我怎么没想到呢,褚恒?”
“你是谁?”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还是用如此轻蔑的语气,虽然很气人,但几人还是保持了良好的教养
“我叫薛矣,你就不奇怪么?我说你,像我的一个故人!”薛矣挑眉说道
“是奇怪,可是薛小姐会告诉我么?”褚恒面无表情的回到
“自然不会的!你真有趣,褚恒!”
邵仪打了个哈欠“我说这位小姐,合着你就是来这找我们小恒恒说这些废话的?”
“废话?”薛矣轻飘飘的看了一眼邵仪,满脸嫌弃“这位小姐的教养真好!”
褚恒笑了“她教养好不好光您什么事?于您而言又什么是教养?请问您那里来的底气说着这些嘲讽的话?”
刚说完,,褚恒便示意两人跟上不想和这个蠢蛋再扯。
见着褚恒几人要走,薛矣出口喊道“好啊!走,自然给你们走,就看你们能不能走出去!”
三人前方拐角处迎面走来十几个抬着钢管的黑衣男子。个个都是肌肉男。
邵仪倒吸一口冷气,几人侧转头,身后没有路,唯一的路被堵死了,薛矣掏出一把短剑,见他们转身看过来,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薛矣?什么意思?请问我们三人何时得罪过你?竟有这样的大驾?”褚恒三人靠在一起
“得罪?褚恒啊褚恒,你没得罪我,只是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错误,要是死了那该多好!”薛矣在笑,笑的不怀好意
她一声令下,十几个大汉拎着钢管就扑过来了
三人很紧张,是打过架,可没有哪次有这种待遇,
就在那十几个人离他们三步远时候,褚恒几人身前瞬间出现一个黑衣白发的男子,打着漆黑如夜的伞,周生气场一变,瞬间掀开十几个人
是华倾,他稍微抬起明灭,露出苍白的嘴唇
转过身来,看向薛矣
故人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