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对着这血腥的场面面不改色,少年还在笑。
看来被囚禁了几年,少年也是恨的。
就像现在,恨不得他们这些人死了也好。
一群没有人性的人。
呵……
褚恒差点把那人脑袋浆子砸出来。
等那人被拉走的时候,褚恒眼睛都没眨一下。
也是见过血的。
真狠。
那些人慌忙的关上房门。
也没敢锁,谁知道那么晦气把一头豹子拖到兔子窝来了,谁都窝火。
褚恒丢开椅子,转身用嘶哑的声音问他“你会唱戏?你叫什么?”
少年又笑了“母亲教我的,我叫沈禹尘。”
他真爱笑
褚恒点头,他走到窗边,看着大门口瘸腿男恭敬的迎进门的人,蹙了眉,她抬头看他“他们来了,你要是想离开,趁现在还来得及。”
少年看向她,清澈的眼睛满是感激“我试过,可是出不去,这里都被围起来了,只有大门可以出去。”
褚恒点头,她看了看这里的格局。
老神在的坐在椅子上,面向门口。
“你唱的真好听,再唱一段,出了这个门,我护着你。”
少年笑了,他理了理过长的头发,唱起来
“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转过这芍药栏前,紧靠著湖山石边。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稍儿揾著牙儿苫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是那处曾相见,相看俨然,早难道这好处相逢无一言?”
少年看着褚恒,唱的很认真。
褚恒也安静的听着,没说话。
少年继续唱:“这一霎天留人便,草藉花眠。则把云鬟点,红松翠偏。见了你紧相偎,慢厮连,恨不得肉儿般团成片也,逗的个日下胭脂雨上鲜”
门外哒哒的脚步声响起,还有嘈杂的声音。
看来那瘸腿男是边走边骂到这里的。
门口簇拥着进来一个人,褚恒像是没有看到他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少年抿嘴不唱了。
褚恒看向他“你唱的很好,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进来的黑衣男子黑了脸,他还没等少年回答就扬声问道“你是哪家的人?怎么好好的来精神病院闹?不懂规矩吗?”
褚恒嗤笑一声“规矩?规矩就是你们这些薛家的走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褚恒坐在椅子上,眼神却高高在上“恩?你说的规矩就是这样?给钱就办事?没钱就等着被宰?”
少年走到褚恒身后,站着和那些人对峙。
真是快要气疯了,瘸腿男被人搀扶着,咬牙切齿的看着褚恒,恨不得咬下她几口肉。
这个人怎么看怎么讨厌。
“你是哪家的?”黑衣人似乎很忌讳,还留着一丝余地,没有贸然行动。
也是怕一不小心得罪一个家族。
哪家的?褚恒眼神暗了暗
哪家的?她褚恒是姓褚,可是她弟弟都不认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