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保重!”他只能说这么一句话。
解寻终于抬头看他了,如雪一般的病弱的肤色让人心惊,就像,就像病到下一秒就要断气似的苍白无力,可偏偏那双眸子,那双寂静的眸子深处闪烁的光芒,让人看不懂。
他说“是!”
他说是啊……
转眼就到了会客的大厅,解深引解寻入座,自己去老爷子哪里看看他有没有醒过来了,顺便知会一声。
解家会客议事的大厅很安静,大厅里就摆了五六张桌椅,靠墙的地方摆了几个复古的玩意儿,颇有些意境,候着的人也被解深安排到门口,解寻右手边的青花底的茶杯里,氤氲的热气随着微风吹起来,茶香四溢。
解寻半垂着眼睑,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明明灭灭,颇为复杂。
这一日像是过得很慢,无论是对在基地辛苦盖房子的几人而言,还是对静静的坐在解家议事厅等候的解寻而言。
等到夕阳就要落山的时候,解家老爷子才在解深呃搀扶下姗姗来迟。
这时候,解寻已经等了整整一个下午了。
老爷子身子没有过去硬朗了,可气势还是很足。
两人刚踏进屋,便看着坐在客位上端坐如钟的少年,背挺得笔直,半垂着眼睑,丝毫没有任何不耐,就像,才等的时候一样。
老爷子也是感慨异常,这个孩子的教养,明显是这一辈人都不能比的,就像传承千百年的钟鸣鼎食之家教养的大家子,一举一动都完美的表现出良好的教养,可是他记得,他小小年纪就离开解家了,应该是没人会教他这些的。
见着老爷子进来,他直起身来等他上座。
解深给老爷子倒了一杯茶,站在他的身后。
老爷子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才问道:“这是第一次吧,小寻,从你离开后,第一次回来,真是难为你了。这次,你想要和我谈什么?”他叫他小寻,难得先放下面子。
解寻也没废话,直接切入主题:“老爷子,我要进一次解家的坟地。”
闻言,老爷子气的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解深也睁大一只眼睛,显然很是诧异。
议事厅里难得的沉默,解寻也没说话,等着两人冷静下来。
“你要做什么?解家祖坟岂是你能随意动的?你好歹也算是半个解家人,你要知道分寸。”老爷子平复好心情后对他说
“我不是要开馆验尸,只是想借过一下解家的祖地。老爷子,我是敬你,才来通知你一声。”
解寻的声音很平静,说是通知,就没有商量的余地。</div>